“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静养一阵子。抱歉,之前和你约定的圣西罗……“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眼底的光黯淡了几分,握着床单的手悄悄收紧。塞西看着他故作坚强的模样,心头一酸,用力摇了摇头,“没关系,先把你的伤养好,我带了意大利最好的骨科专家过来,他就在楼下,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将你治好,你一定会没事的,上帝会保佑你。“她轻声安慰。话音刚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卡卡的父母相互搀扶着走了进来,眼角还挂着一些泪痕。
两人看到病床边的塞西,脚步不约而同地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西蒙妮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女孩,在她的记忆里好像没见过卡卡有这么一个朋友。
“你是卡卡的朋友吗?来看望卡卡的?“她主动询问道。卡卡躺在床上,脸颊微微泛红,“爸妈,这是塞西,我……的朋友,之前和您说过的,在米兰都是她照顾的我。”
塞西连忙站起身,礼貌地和两人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我叫塞西,是卡卡的朋友,听说卡卡受伤了,所以专门从意大利请了最好的骨科专家来给卡卡他治疗,希望能让卡卡早日康复。”
西蒙妮听完,眼眶瞬间又红了,她走上前紧紧握住塞西的手,双手因为激动微微发颤。
“塞西,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段时间我们看着卡卡躺在床上,心里又着急又心疼。连医生都无法准确地判断后续的病情会如何发展,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博斯科也走上前,神情郑重地向塞西表达谢意,“谢谢你,塞西,千里迢迢从意大利赶来,还带着医生,这份情我们全家都会铭记于心的。”塞西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连忙摇了摇头,真诚地说道:“叔叔阿姨,别这么说,我和卡卡是很好的朋友,他能重新站起来,去圣西罗踢球,是我们共同的心愿。”
她余光注意到门口有人,转头看向刚走进病房的安德烈亚博士,介绍道:“这位是意大利最顶尖的骨科专家,他对运动损伤的治疗很有经验,方便让他给卡卡做一下检查吗?看看现在情况如何。”“当然,当然,麻烦您了医生!"博斯科连忙让开位置,那充满感激的双眼中夹杂着几分忐忑。
他们早已在当地寻求了最好的医疗意见,但结论并不乐观,甚至提到了“职业生涯可能终结”这样残酷的字眼。
塞西的突然到来,以及她带来的意大利专家,成了他们在绝望中抓住的一根稻草。
安德烈亚走到病床前,对卡卡,莱特夫妇微微颔首,“下午好,我是卢卡·安德烈亚博士。塞西莉塔小姐向我详细介绍了情况,别担心,我们现在只是做一个非常初步的评估。”
说完安德烈亚没有立刻动手检查,而是先仔细查看了医院的影像资料和初步诊断报告,眉头微微蹙起。
“第六节胸椎轻度压缩性骨折,伴有椎旁血肿,非常接近脊髓……万幸,没有直接压迫或损伤的明确迹象。“他用十分专业的语言说道,语速平缓,确保一旁的翻译能准确传达给莱特夫妇。
“医院的处理是及时且标准的,现在最关键的是评估伤势的稳定性,以及制定下一步防止继发性损伤,促进骨骼愈合和功能恢复的方案。”他放下资料,走到卡卡床边,换上温和的语气,“里卡多,放轻松。我需要检查一下你背部的感觉和下肢的活动能力,可能会有些不适,但非常重要,请按照我的指示做。”
卡卡白着脸点了点头,安德烈亚开始对卡卡进行一系列细致的检查,整个过程,塞西和莱特夫妇都屏息凝神。
检查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安德烈亚最后轻轻按压了卡卡骨折部位周围的区域,询问疼痛等级,并再次核对了影像上血肿的位置。他直起身,转向众人,表情比刚才略微放松了一丝,但依然严肃。“好消息是,目前没有发现神经损伤加重的迹象,原有的肢体感觉和运动功能基本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