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铺都是由他打理。
他最开始是用虚报其他有折扣的人家的米粮,来囤低价米,若是他见好就收,只是利用职权拿些好处玉婉不会与他计较。
但他见折价的米粮容易出手,再加上是没本钱的买卖,一本万利,就让自个老婆开了个铺子,并且在账本上虚构了几户跟谢家有来往的人家,开始大额的从她的米铺偷粮。
原本她以为吴广元是在几年后才蛀空了她的铺子,还担忧她现在查不出什么。
谁想不查不知道,吴广元就没把她这个主子当一回事,把她的当做了自个的。
“夫人,小的冤枉,冤枉啊!”
知道玉婉是有备而来,吴广元腿软跪在地上,不敢去看玉婉的眼睛,“小的监察不严,一定是有人瞒着小的在账本上做了手脚。”
“连我拿出来的证据都不看,就认了一定有问题,如此做贼心虚让我如何信你。”
玉婉把名单和账本的不对摊开在了方前的眼前。
“你们是大爷的人,我信任大爷,所以信任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然把我当猴耍。”
“属下不敢,夫人且给属下一些时间,待属下查明一切,定然给夫人一个交代。”
方前跟吴广元不同,一个只是小掌柜,一个是谢巘的心腹大管事。
面对她的质问,方前神色不动,颇有他主子之风。
看着他这模样玉婉就来气:“交代要给,但方大管事我可是不敢用了,我把你当自己人信任,你倒是分的有亲疏远近,若是我夫君的产业出了这般的事情,你也是这个态度?”
话落音,方前额上也有了冷汗,清楚的感觉到玉婉比起以往变得多难伺候。
他同吴广元一般跪下:“属下不敢,在属下心中夫人与大人一般,都是属下敬重的主子。”
“起来吧,我可当不得方管事那么大的礼,让大爷晓得了,还以为我欺负他的人,来责问我的不是。”
话是这般说,玉婉心中则是已经在衡量,从这件事上她要从谢巘手上拿多少的补偿。
认为谢巘是狗男人,跟她从他身上拔毛并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