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是担心这些管事不尽心,没管理好夫人的铺子。”
银杏满脸涨红,话越说越急,活脱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了,晓得你谁都没担心,咱们家银杏才没着嫁人,想永永远远的陪着我。”
“本就是这样,奴婢要永永远远的伺候夫人,夫人可别想甩掉奴婢。”
“那是,甩掉了你我还能去逗谁去。”
“夫人!”银杏跺了跺脚,直接去了屋外头,等到两个位管事过来,才跟着去偏厅上茶。
玉婉叫人叫的巧,谢巘忙碌了一个多月,陛下给了他两日假期,早上他跑了马,下午就打算处理庶务。
方前和吴广元正在谢巘外院的书房排着队,玉婉这边叫人,他们问过谢巘的意思,便直接来了瞻玉院。
“见过夫人,方前,吴广元给夫人请安了。”
两人进门先低头给玉婉问了安,等到玉婉让他们坐下,他们才稍稍抬头看了他们这位女主子。
这一看两人都有些陌生感。
虽然玉婉名下产业都是由他们在打理,但他们跟玉婉打的交道实在不多。
每月一日的见礼,玉婉也不怎么看账本,只道他们是大爷的人,她信任他们。
在他们印象中,玉婉就是个没什么脾气的内宅夫人,如今见着她,首先神采就与往日不同,漂亮之余有了侯夫人那般当家主母的气势。
意识到玉婉的变化,方前感觉不大,吴广元却是惴惴不安。
而怕什么来什么,玉婉一开口就点了他。
“今个叫二位过来,是有些铺子上的事情需要询问吴掌柜,叫方管事来是为了做个见证。”
“夫人客气了,不知夫人有何事询问小的。”
吴广元拱了拱手,直接站起来回话。
玉婉让银杏把账本拿来过来,直言道:“咱们铺子每个月都会给相熟的府邸供米,价格比寻常售卖价要砍掉二成。”
“夫人,这是大人的意思,咱们家的米好,光是说不够,得高门大户都采买我们家的米,才显得咱们铺子的米与众不同,给相熟的府邸让价,虽然铺子的利润少了,但能维系好跟侯府相熟人家的关系,这是放在大局上来说,是极大的好事。”
听到自己才开了口头,吴广元就长篇大论,话里还隐隐带着教训的意思,暗指她眼界窄,想要教她为人处世,不由觉得好笑。
原来她在所有人眼中就是那么一个形象,只要拿她出身说事,她就能胆怯的什么都不问,被他们摆弄。
“吴掌柜说得真好,若不是你提醒,我这小家子气的人,还不晓得给相熟的人家让利有那么大前瞻性,盯着那几文几两,成天想着我少赚了多少银钱。”
玉婉脸上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却让人不敢去接。
“夫人,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吴广元惊了一背的冷汗,腰弯的更厉害。
“我当然晓得你不是这意思,你只是想吓一吓我,好让我乱了阵脚,少询问你一些米铺的经营,好瞒过你用低价在铺子里兑米,另开铺子售卖的事。”
玉婉的话说完,在旁安静的方前惊了惊,目光锐利地看向吴广元,
吴广元是他手下的人,若是吴广元真敢那么做,他少不得被牵连责罚。
“冤枉啊夫人,小的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什么低价兑米,小的不知道夫人是从哪听来的。”
见吴广元还在嘴硬,玉婉哼笑了声。
在预知梦里她的铺子在她死后没多久就因为经营不善收了个精光。
还是女主偶然间发现了吴广元的不对,告知谢巘,才翻出旧事抓住了吴广元这个蛀虫。
“这是各家要米的数额,这是账本上登记数字,还有吴管事你给我解释一下,城北成千户成家,易侍郎易家具体是哪一家,我找人打听可没打听出这两户人家。”
吴广元胆子不小,玉婉一共有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