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他的目光就此划过后者漆黑的礼帽、半扎的带着点蜷曲的黑发、既英俊又危险的眉眼,最后落到了他上下抛掷着蛇骰的、那只浮泛着青筋的右手。
而其右手袖口下紧扣的蜜色小臂处则满是不曾遮掩的道道金纹。
见状薄光的视线又悄然重回于对方脸上。
更准确的说,他注视的是对方耳侧那枚骨制的蛇形耳扣。
白骨构成的袖珍毒蛇浮着金纹,此刻正栩栩如生地攀援在后者耳廓。如此风格诡谲的饰品,配着后者那耳后脖颈上鎏溢着的隐晦神纹,莫名让观者有种被蛇缠绕的极端颤栗感。
只一瞬,隐约意识到这位身份的薄光已然酒醒。
而在他注视对方的时候,后者也同样在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
只见他就这么从薄光腰间的金玫瑰看到其手侧的鹰羽面具,再到他颈侧还有些泛红的金色小痣,最后是那双浮于飞羽金纹上的、冷淡又绮丽的眼。
视线对上的刹那,这位陌生者骤然停下了抛接蛇骰的动作。
恰逢此时四周又一轮欢笑。
在鼎沸的人声里,只听他轻笑着开口道:“——晚上好啊,小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