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了。
而今天就是约定的日子。
她忘了。
难道,难道周时颂就是因为这个来的?
林栖月有点震惊。
他不是不情不愿才答应她的吗?
不过既然他来了,正好,她也有一些事情需要跟他说清楚,今晚一起办了吧。
在周时颂的表情从冰块脸变成冰冰块脸之前,林栖月嘿嘿一笑,抱着被子下床,“我肯定没忘啦,我这不是正准备去找你吗,结果你先来了。”周时颂神情稍缓,仍略有不满,于是脸色又冷下去。林栖月颠颠跑到他跟前,在身后推操着他往前走,甜腻声调让人耳根酥麻,“走吧走吧,去你房间。”
到了隔壁房间,林栖月先把被子堆到床上,又推着闷闷不乐的大少爷上床。做完这一切,她也爬上床钻进被子,心里在酝酿着说辞。关于当初那个约定,也是时候解除了。
林栖月决定找机会说清楚,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挺不错的。当时找周时颂挡桃花是因为她没有恋爱,身边就他一个可信异性,还好看,不找他找谁?
两个人亲是亲了几回,但都是有正当理由的,算不得什么。如果在外人看来,会觉得他俩有什么,但没人知道啊,天知地知只有他俩知道,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了。
君子论心不论迹嘛,她心里面坦坦荡荡。
况且当时两个人都没有恋爱,没有牵扯进来第三者,那就更不算什么了。但是现如今情况发生了变化,她要恋爱了,她知道恋爱中恋爱接吻是浪漫的。
如果她一边跟人恋爱,一边还跟周时颂亲,多少显得不道德,她应该跟周时颂这个好朋友保持一定距离。
再说,周时颂当时对她,不也是逢场作戏吗?她还帮过周时颂一回呢,在地下车库那次。两人也算扯平。
接触了这个约定之后,他们的关系也不会发生一丝变化,他仍然是她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亲人一般的存在。
林栖月越想越觉得合理,于是鼓足了勇气,轻声开口,“周时颂。”“嗯?”一旁的少年朝她掀了掀眼皮。
“我有件事,"当真正说出口的时候,还是有些艰涩,她清清嗓子,继续道,“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周时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旦她用这种腔调开口说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林栖月也有想过不跟周时颂提,一旦恋爱关系成立,他们那个约定按理说是自动解除的。
不过她想到地下车库那次,他二话不说就吻了过来,太危险。虽然那次也算是他的正当理由。
没恋爱还好,要是她恋爱了,被人看到可真就说不清了。多年默契,林栖月相信周时颂是可以理解她的苦衷的。“关于当初那个约定,我觉得是时候解除了。“林栖月向身旁瞥去一眼,“你帮过我,我也帮过你,我们俩扯平了。”
虽然“帮"的过程有些难以启齿。
“你觉得呢?“林栖月觉得自己暗示地足够明显,周时颂一定能明白。在她的设想中,两人会一拍即合,继续做好朋友,默契地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点小插曲不会对他们的关系产生任何影响。“嗯?"少年启唇,明知故问,“什么约定?”“你明明就知道!“林栖月鼓起脸,她不想再重复一遍,也看出了周时颂在装,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周时颂记得很清楚,她当时的意思是“如果有了喜欢的人,就解除这种关系”。
他眼神冷到极点,“我不知道。”
完了。
上次他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还是因为她偷吃了好几块糖,而且帮喜欢他的女生给他送情书。
他的生气是分层次是,沉默不语算一个等级,用这种语气说话算是更高的等级。
也许是她提的时机不对?
林栖月琢磨着。
仔细想来,是他帮她的次数更多一些,难道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