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紧紧勾着他肩膀。
这个问题越界了,她明白,可她实在是太想知道了,她想知道原因,想知道究竟别人身上有什么魅力,有什么是让他深深着迷,而她没法拥有的。
一如往常,关庭谦沉默,没回答她这个问题。他阖眼额头抵在她颈窝,很久才说:“不是你该问的。”
绾静噤了声。
关庭谦又抱着她画画,画上次没有画完的海棠。褪色了,变淡了一点点,他端详良久,蘸满墨一笔一划补色。
绾静不自在地别过脸,其实脖子上一道划痕,她也不希望他总看。她动了动想躲,关庭谦低声说:“躲什么。”
她低头:“有个疤,觉得有点丑……”
“不丑。”关庭谦低头吻了吻,他是薄唇,不笑显得冷峻,可唇瓣落在皮肤上是温热的,“给你添两笔,别人看不出来。”
他提笔,笔尖落在那条疤痕一厘的地方。
他避开了疤,却把那条疤作枝蔓,一串单枝海棠就开在她锁骨至脖颈上。不比胸前大片浓艳,惹人情欲,这枝海棠孤零零,怯生生,很清丽。
这是给别人看的,就像她,然而她内里的纯情妩媚,是他一个人独享的。
绾静觉得脖子被毛笔弄得有些痒,又不敢去抓,只好转移注意力。她提上次父亲的事,小声说谢谢,说爸爸身体好了很多。
关庭谦的身份比钱好使,绾静这段时间听电话,邻居婶婶说,村里还让人来看了两次。
关庭谦也没看她,只嗯了声:“这点事不用和我说谢谢,你爸爸病情要是有反复,我让人把他接到北京。”
绾静靠在他怀里,小声说好。
书房里还有橘子,她继续给他剥,直到关庭谦结束了,凌晨,他熄了灯,抱她去房间睡觉。
*
那次之后,岑梦果然没再出现过。
关庭谦下班回家都很早,单位时间,定时定点,也不像是去找了她的样子。绾静不知道是真的没找过,还是只是做得更隐蔽了。
但后者完全没必要。
以关庭谦的身份,都是女人去找他,他基本不会找女人。往他身上扑的都处理不过来,哪里来闲心思跑这一趟。
他既然不提,绾静也当没有发生过,两个人就过小日子,也挺和和乐乐。
她得空就收拾房间。
关庭谦没往家里请保姆,绾静觉得是担心保姆嘴不牢靠,出去乱说。她在这方面倒是没要求,她本就爱干净,整理家务也细致,家里没人她也可以收拾。
不过关庭谦找了个助理,是他心腹,宁夏时候就跟在他身边。
助理每天会来简单打扫次屋子,或者送点东西,算下来绾静在家也不用干什么。
她这段时间主要忙工作的事,单位里有个带她的姐姐怀孕了,孕晚期,回家待产,事情自然就交到了绾静手上。
姐姐人很好,看她一个小姑娘,太累,还找了人帮她。
绾静看着对方隆起的肚子,心里有点羡慕。
怀孕这件事,从前她也想过,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常想,想她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不知道是会长得更像她,还是父亲。
可惜她曾经幻想成为孩子父亲的男人,并不能和她结婚,于是后来,她也就渐渐压下了这个念头,掐断萌芽,完全藏在了心里。
幸好她忙得见首不见尾,关庭谦也忙,她忙起来就不会总想着他。
十二月她去参加了次同学会。
绾静和同学不是很熟,她上学时候忙着念书,考试,周末唯一空闲的时间,都在往返北京宁夏,系里班里组织的聚会,她就没参加过几次。倒是毕业后关庭谦常驻北京,绾静不用来回奔波,参加聚会的次数,比往常高了一些。
只是也是偶尔。
因为她担心遇见从前的室友。
当时两个人闹到搬宿舍,绾静不想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