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觉热血沸腾,虽说他只是打算把孟氏作为抵抗崔氏的棋子、未来皇太孙的母亲。
甚至,大抵她只是他成就大业路上扫清障碍的过客,不知多少年后她会如同父皇后宫中的那些女子一样,近在咫尺却也远在天边。
身为储君,不容儿女情长诞生。
也没有哪个储君有过这种思绪。
但萧砚珘那一瞬俯身瞧着她泪水涟涟的模样,竟想将她囚在身侧,哪怕日后他继承大业,便将她放在紫宸殿西边的延英殿中,便可日日伴在身侧。
他是君王,有何不可。
但是情事过后,他头脑也冷静下来了,暗叹真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
他若真那般做了,岂不是成了文臣嘴里口诛笔伐的昏君。
他抛弃思绪,侧头看了看孟澜瑛。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躁意隐隐上浮,孟澜瑛腰臀曲线曼妙,加之天气热又穿的少,缂丝的夏衣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浑圆和纤细。
半露的耳廓似是还带着薄红,让人想轻咬、轻吮。
他喉结微微滚动,热意汇聚,眉宇却凝肃冷沉,他转过了头起了身,直接出了长信殿,往明德殿而去。
孟澜瑛早已熟睡,她心大,压根不觉得有什么,甚至打起了小呼噜。
没办法,这一晚给她累的,比犁地还累。
睡前她想明早能吃三碗馎饦。
还想吃她娘烙的饼,她咂摸了一下红润的唇,翻了个身,睡沉了。
殿外,桂枝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眉头轻拧,莫不是……孟氏惹怒了殿下?
这可不成。
她神情略略沉思,忽而响起后宫中妃子们常点的熏香大部分都含有催情效果。
当然不至于让人失去神志,但却会让人一反常态。
她定了定神,又隐于廊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