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问问外面的人,是不是都听到了。”他嘴角噙着玩味的笑,这种下流话说的风流蕴藉。
孟澜瑛咬着唇像一颗熟透蔫巴的柿子,不是,太子这是在与她调情吗?
这个场景很熟悉,因为卫允华调侃欺负她时也是这种语气。
故意惹得她生气、大叫,然后打他,最后他笑得开怀。
果然,太子是山珍海味吃惯了,非要尝尝她这杂面窝窝头啊。
不过她才不会承认。
才不会上太子殿下当。
上回的记忆……好像有些模糊,奇怪。
晨起时的疼痛完全盖过了晚上的感觉,就叫她误以为肯定是痛的。
不过今晚她好像还是逃不过。
孟澜瑛磨磨蹭蹭地换上了衣领很低的寝衣,往里间去。
锁骨上的花还在,也不知道太子用了什么颜料她都搓红了,还是搓不掉。
太子半倚靠在床上,手中握着一卷书,墨发半散,骨玉神疏,高洁清冷,颇有名士之态。
而她只是个俗气又普通的小女郎,她这杂面窝窝头塞喉咙又不好消化,希望太子尽快吃腻。
萧砚珘余光已瞄见她的神态。
他打定主意今夜要磨一磨她的性子。
“过来。”
孟澜瑛走近了床畔,脸色闪着茫然。
“新婚之夜,嬷嬷应当教过你规矩罢。”
“什么规矩?”孟澜瑛反问。
“避火图。”萧砚珘咳了咳,不自在道。
哦,是那两个小人纠缠的春宫画啊,孟澜瑛咬着唇羞耻地点了点头:“教了。”
“那便依着规矩行事吧。”
孟澜瑛还是有些懵懵懂懂,上次不都已经弄过了吗?还有何规矩?
她翻身躺上了床,静静等着。
二人已然圆房,但大抵是上次为了减轻她痛觉而叫她喝了些酒,反倒神志不清,叫她还是一副稚子的模样。
他只好拿了两个软枕,修竹般的手握着她的腰肢微微一抬,把软枕垫了下去。
孟澜瑛顿时无措了起来。
她有些慌乱,情急之下抓住了太子的手臂:“这、这是做什么。”
萧砚珘避开了目光,耳根有些可疑的薄红:“自己去问嬷嬷。”
孟澜瑛眼眶红红,她上哪儿问嬷嬷去啊。
萧砚珘看她似有些害怕,迟疑覆身轻吻。
唇瓣上传来隐秘的热意,酥麻陡然散开,她的唇珠被含着,轻轻吮了吮。
孟澜瑛登时愣住了。
“瑛瑛。”耳边传来低沉暧昧的声音,似是情不受自控的呢喃。
孟澜瑛咬着唇,瑛瑛、樱樱,喊的是崔棠樱吧。
替婚替得是崔棠樱,想来太子殿下也把她当做崔棠樱的替身。
今夜太子贪欢,叫了三次水,似是要把分隔几日的水都叫了。
桂枝亲自守夜,听着这动静,彻底放心了。
孟澜瑛这次没喝酒,她身子素来康健,太医都说她的身躯壮如牛犊,深更半夜,她还能自己扯着破烂的寝衣,遮掩着莹白跑去盥洗室。
那感觉仿佛烙印一般深深印在了脑海中,让人觉得可怕,她沐浴时都觉得异样绵软,叫她脸颊越发通红。
她与太子敦伦一次,心底愧疚就越深一分。
虽说我朝民风开放,女子二嫁三嫁已是常事,律法对保护女子的婚姻已是很完善。
她还听闻那位大长公主有十几位面首,她这般,委实不算什么,她想到此,从妆花格子中拿了一颗避子丸吃了下去。
沐浴后,太子也刚刚回来,气氛顿时又旖旎了起来。
不知怎的,孟澜瑛无意瞄他腰肢一眼,竟又不可遏制地绵软了起来。
她烦不胜烦,只得背着身子假装睡着。
萧砚珘却睡不着。
只因他方才与她敦伦时乍然思及子嗣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