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多少带了些讽刺。
云惜似笑非笑:“你这个问题毫无意义,有我在,他不会出事。”
“我说库洛洛啊,你不会是在迁怒吧。”
她出来得匆忙,拖鞋都忘了换,被库洛洛那么一扯,掉到地上滑了老远。
现下地面一堆玻璃渣,云惜当然不会委屈自己,索性踩在了库洛洛手工定制、贵得要死的皮鞋上。
她空余的那只手掐着库洛洛的后颈往下压,踩在皮鞋上的脚垫起,慢慢地靠近,表情满是嘲讽:“我先前可是提醒过你,行事这么狂,早晚要翻车,可你依然做了。所以,把他带上死路的,不正是你自己吗?”
后颈传来剧烈的疼痛,两人距离极尽,鼻尖都快撞到了一起,库洛洛甚至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冷意。
手掌不自觉地收紧。
云惜有点想骂人,明天估计腰都青了。她就该穿双高跟鞋来,把库洛洛脚背戳俩洞。
突然,门开了,房间的灯光一下子全亮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看样子我们来的不是时候,现在年轻人真开放。”
另一道声音比较年轻:“杀两个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