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做什么?"她问。
她不打声招呼就走了明摆着就是不想带他,他倒好,自己偷摸着跟来了,齐橙那边要是知道他不见了,怕是急疯了,毕竟她走之前就说过把咎由交给他的“说好了要报恩的,自然是东君去哪里,我便去哪里。"咎由梗着脖子道。齐眉无言以对。
唱,又是这个理由,还真是百用不烂。
她没应声,嵇粉粉和阮淡淡却是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对咎由的身份有了大概了解。
先前说什么东君不要他了,他们还以为他跟他们一样,不过没看到他手上有红线,也不好断论,倒是从方才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了他是来报恩的。没说是报什么恩,但能让他一路冒雨追过来,最后奄奄一息倒在门口的样子来说,想来是大恩。
当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时,那就只能以身相许了。想到这里,嵇粉粉上下打量着咎由。
看起来好年轻,起码比他年轻,人长得也漂亮,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尤其好看,比天蓝,比海深,只要被那双眼睛看上一眼,都会心软的,而他本人看似柔弱,却不造作,是会讨人喜欢的类型。
和他相反,阮淡淡则是盯着咎由抓着齐眉袖子的那双手看了好半天,目光很是不善,他和爹扶他他不要,偏要阿姆来扶,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还说什么报恩,他看就是报仇来了,哪有人报恩是这样报的?“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齐眉跳过报恩的话题,直接问他自己想知道的事。
她有意隐藏自身气息,昨天就连教阮淡淡练剑都不曾使用解放思想,就怕暴露分毫。
可即使这样,他还是跟来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如果第一次从地大陆跟到玄大陆是因为她用了解放思想,他循着真气波动而来的,那么这次从玄大陆追到黄大陆又是为什么?这期间她可没动用解放思想,就算刷题的时候用了真气,但都是做了掩饰的,不会被人发现,他又从何得知她的准确位置?还能一路跟来。
咎由道:“东君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息,和旁人都不一样,我闻得到。齐眉:“!!?”
这算什么理由?
她身上有味道她怎么不知道?
为了躲避天道追杀,她可不会弄什么香在身上,那样目标太大,容易招祸。阮淡淡嗤了一声:“这不就是狗鼻子?”
闻言,齐眉看了他一眼。
如果没记错,他昨晚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也是闻到她身上的气息才知道来人是她的。
嵇粉粉轻咳一声,示意阮淡淡少说两句。
说人狗鼻子,可不就是骂人是狗吗?到底是东君的熟人,也是他们的客人,这样说太没礼貌。
阮淡淡哼声,倒也没继续在嘴上功夫上讨没趣,而是晃了晃手里的剑,看向齐眉:“阿姆不是说今天要教我练剑吗?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我近日到了瓶颈期,一直未能突破,还要阿姆多多指点。”齐眉嗯了声,示意咎由好好歇着,起身出去了。咎由伸了伸手,还要再拉着她说些什么,阮淡淡直接站了过去,挡住了他的同时拉着齐眉快步走了。
走了一半,齐眉又看向嵇粉粉。
不待她说什么,嵇粉粉便自觉道:“东君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齐眉对他的贴心很是受用,点点头:“有劳。”“东君和我说这些就是见外了。“嵇粉粉道,并不希望她跟自己说这些生分的话。
齐眉笑了笑,为他拂去脸上先前在院子里扶人时沾上的泥点。出了门,阮淡淡抱着剑,也不再保持先前的和气,直言不讳道:“阿姆,我不喜欢他。”
爹喜不喜欢咎由他不知道,反正他不喜欢,爹待人接物向来都是客客气气的,哪怕再讨厌也不会直接翻脸,会给对方留面子,他不一样,喜恶都写在脸上,喜欢要说,不喜欢也要说。
齐眉揉了揉他的头,笑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讨厌,一接近他我就各种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