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需要将近两个小时的通勤,可他没有制止望珊,就这样听着她的声音入眠。
传单晃动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缓,没有得到回应的望珊有所察觉地偏头,就见李顾行已经闭上了眼睛,只有手还在浅缓地摆动。
有车在公路上行驶,路旁的灯光和月光掺杂着透进窗里。
他累得睡熟了,长而密的睫毛一颤不颤。
望珊轻轻接过那张被揉皱的纸,给他缓解夏天的闷热。
隔天两人几乎同时醒来。
城中村外边就有公交站,从出租屋走到那儿才三五分钟。李顾行坐公交去上班,望珊就去最近的菜市场买菜。
“想吃什么就买点,不要光眼巴巴盯着看。也要注意别大手大脚,日子要往长远了看。”等待公交车进站的间隙,李顾行又叮嘱望珊,“记得买点肉吃。”
他上班穿得正式,衬衫西裤,头发也打理过。算起来这是望珊第二次看见他这样穿,第一次是他带着她逃跑的那天,白衬衫成了灰衬衫,裤子也被划出了好几个线条。
不是什么好料子,清洗之后都是褶皱。望珊比李顾行起得迟了些,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用灌了热水的塑料瓶熨褶皱。
她默默将这个举动记在心里。
“我知道啦,你快上车吧。”
李顾行又道:“别乱跑,乖乖在家等我。”
望珊嘟囔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殊不知现在的她在李顾行心里确实跟刚学事的小孩没有区别。
公交车铿铿向前驶去,徒留尾气和送行的人在原地。李顾行从车头走向车尾,不知是惯性使然还是其他,他向后的步子愈发快,即使有一堆空位也没有要坐下的心思。
他看着小孩眼巴巴站在原地,一直举着手朝他摇晃。瘦弱的身影在视线里逐渐变小,直至彻底消失的前一刻,望珊终于迈动了步子。
小孩要去买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