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娘娘?莞嫔若因为这事再折腾出什么好歹来,皇上怕是就要厌了她,您何苦还要这般帮衬?”
宜修抬眼瞥了她一下,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莞嫔肚子里揣着的终归是皇家血脉,本宫实在不忍心呐。”
剪秋心下一动,连忙附和:“娘娘当真慈悲,事事都以莞嫔腹中胎儿为重。
就是…… 不知,皇上晓得了莞嫔做的这些荒唐事,又在这种关键时候占用了这么多的太医,会不会心有隔阂?”
“那便不是本宫要操心的事了。路是她莞嫔自己选的,苦果自然也该由她自己尝。”
说着,宜修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忽然轻笑出声:“就是不知,她这一胎费了这么多心力,惹出这么多祸事,
最后若还是保不住,该是个何等有趣的场景。”
“姐姐呀姐姐,就是不知你的这张脸,还能护着莞嫔到何时呢?”
眼见甄嬛这路是越走越歪,宜修便不再将过多心思放在她身上,转而问起剪秋:“永寿宫和翊坤宫那边可还好?”
“回娘娘的话,两处昨夜也都有过一番厮杀,只可惜守卫得力,都没有出什么事。
要说战况最激烈的,还是娘娘您的景仁宫,再就是那储秀宫了。”
这话入耳,纵使知晓这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好事,可宜修的嘴角还是忍不住漾开一抹笑意。
她扶着案几缓缓起身,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自得:“到底还是宫外人看得通透。呵呵,不管本宫如今境遇如何,
也总归是大清的皇后,是这后宫里名正言顺的主子。本宫的分量,又岂是贵妃、昭妃之流能比的?”
剪秋虽不理解自家娘娘的脑回路,可难得见她舒心,便也连忙顺着话头奉承:“娘娘说的是。
想来那储秀宫昨夜会被叛军死死围堵,也是因着叛军晓得,宫里的那位七阿哥,将来是要由娘娘您亲自抚养的。
不然的话,就凭柔嫔的奴才出身,还有惠嫔的不得宠,算得上哪门子人物,又哪里值得叛军们这般大动干戈?
由此可见,娘娘您在满朝文武心中的分量,是何等的重,就连刚出生的七阿哥也跟着沾了光呢。”
“说的对,本宫可是皇后啊!”
宜修也是缓缓颔首,眼底的得意也更甚几分,显然是将这番话尽数听进了心里,并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