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上了皇后的船。
这般也好,就让她继续留在皇后身边,日日亲近,也好麻痹一下那位心思深沉的中宫娘娘。
毕竟,只要他开始着手查探当年雍亲王府的旧事,即便再怎么小心,也难免会露出些蛛丝马迹。
也唯有让女儿稳住皇后,日日鞍前马后的奉承着,才能叫对方不把怀疑的目光落到瓜尔佳氏的头上。
至于皇后得了那个小阿哥又如何?鄂敏唇边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真要查清楚当年的旧事,将来她这皇后之位,还能不能坐下去都要两说,要知这位皇上据说可是爱惨了元后。
又或者,哪怕自己女儿当不了太后,将来诞下子嗣也至少能封个郡王,亲王,那也是改换门庭,三代无忧了。
除此之外,他还得加快手中差事的进度——
甄远道横插一手,几乎要分走一半的功劳,那他就必须拿出更亮眼、更周全的结果,才能让皇上另眼相看。
到时候,谁是真正实心办事的能臣,谁是滥竽充数的无能之辈,朝野上下自然也都一目了然。
功劳他看似让了一步,可也绝不会就这样白白便宜了甄远道。
只有他在朝堂上步步登高,手握实权,便是自家女儿是个拎不清的,皇后也不敢轻易对她出手。
往狠了说,哪怕自己的这个女儿真的折在了深宫里,只要他还在,就丝毫影响不到他们家的根基。
他鄂敏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女儿。只要他在皇上面前够得用,便是再抬个庶女入宫又如何?
这世家大族里,嫡庶之分从来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幌子,而能为家族谋得利益的,才是真正的顶梁柱。
只是终归是养育多年的心肝,能不放弃,他也断断舍不得真的撒手。
而且眼下看来,自家女儿身边的景泰倒是个有几分心思的,比女儿沉稳得多,倒能堪当几分重任。
想到这,他当即提笔,研墨铺纸,给女儿写起了回信。
信上自然不会提半句皇后的算计,也不会说自己暗中查探旧事的谋划,只寥寥数语。
也多是叮嘱她要安分守己,多亲近些高位的嫔妃,凡事沉住气,莫要急躁。
至于景泰那边,就需得绕过自家女儿,用另一种隐秘的方式传讯告诫一番了。
这般周折,虽是费些功夫,却也是眼下看来最稳妥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