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永寿宫,慢慢查,细细审。
而宜修见她油盐不进,脸色微沉,语气也带了几分冷意:“昭妃这是信不过本宫,也信不过本宫这景仁宫啊?
罢了,你如今主管后宫宫务,你说的算,本宫这个皇后也是无话可说。” 接着她又换上一副悲悯模样:
“只是如若真像他二人说的这般,不过是一时糊涂嘴碎,本宫也希望昭妃还是能保持一贯的慈悲之心,
莫要因为这点小事,便苛责了这两个小太监。本宫年岁渐大,也是越发见不得太过酷烈的手段了。”
安陵容闻言,轻勾唇角,可笑意却未达眼底:“娘娘这话说的,倒像是臣妾把他们带走之后,便要屈打成招一般。”
“这后宫之中,虽说宫规有度,赏罚分明,但也定会给人说话的权利。
如果待臣妾查清,过错果真的不在他二人身上,自然也不会过于苛责。”
说着,目光直直看向宜修,带着几分不软不硬的锋芒:
“不过,毕竟是皇上交代的正经差事,想来娘娘也不希望臣妾就这样轻轻巧巧接过,然后又潦草了事吧。
如果娘娘当真存了这份慈悲,也可陪臣妾去趟养心殿,同皇上诉说一番。”
安陵容抬眸,清亮的目光就这样直直的撞进宜修沉下去的眼底,“想必娘娘您亲自开口,皇上也定然会应允的。
毕竟莞嫔那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左不过只是动了胎气,同娘娘您的脸面相比,也就不算什么了。”
这话说的,就和这事同宜修有多大干系似的,直刺的宜修胸口发闷。
说来宜修也是贱!同安陵容的言语交锋就没占过一次上风。
可她偏生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三不五时便要凑上去碰一碰,到头来只能落得自讨没趣。
况且她如今除了占着皇后的大义名分,还有什么?想给人挖坑设套,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往里面钻!
真当所有人都怕她这个皇后之位?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纸老虎罢了!
况且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更该拿出点实在东西。
既想让她轻轻放过,又想偷偷往她嘴里喂屎,什么好处都想占尽,他们乌拉那拉氏的想的倒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