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外头又传来急报:“娘娘,咱们的人已看到苏公公已经离了内务府,现在正往阿哥去了。”
宜修听罢眼前一黑,跟跄着扶住妆奁,就连指甲劈了的疼痛都没有感受到。
她苦心经营多年,原想将弘时攥在手中慢慢调教,如今却被横插一杠!
一直之间她的头部开始突突作痛,喉间也腥甜翻涌,偏生还有两炷香就到请安时辰——
这个节骨眼上,她既不能召太医,更不能失了仪态。
宜修也只能灌下参茶,使得喉间腥甜稍减,却攥碎了手中茶盏:
“到底是有什么事是本宫不知道的?你们是怎么探查的消息。
皇上昨日即没在齐妃那留宿,又怎会突然让弘时开府?”
剪秋也委屈地绞着帕子:“娘娘,皇上确实没有在齐妃娘娘处留宿,
眼线瞧着皇上在长春宫用了顿饭就走了,脸上也没什么喜怒,真象是寻常用膳”
“寻常用膳?”宜修猛地拍案,茶盏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一顿饭就能让皇上把潜邸赐了出去?”她扶着额头来回踱步,忽然冷哼出声——
"传下去,今日请安照旧。若齐妃来得早,就叫她进来伺候本宫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