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稳当了!”
齐妃虽听不太懂弯弯绕绕,却也笑得合不拢嘴。
几杯酒下肚,她猛地一拍大腿:“瞧本宫这记性!今儿在皇上面前,我可没少替你说话,
还数落了莞嫔对你的叼难!虽说皇上脸色不好看,可也没驳我的话,想来你的禁足也快解了!”
馀莺儿听后也是心里一暖,眼框微微泛红:“难为姐姐在那样关键的时候还肯想着我,这可比什么都强了。
其实我本就不在乎禁足,躲在宫里替姐姐出谋划策就好。
只是往后姐姐飞黄腾达,能拉我一把便够了。”
齐妃一把攥住她的手,酒气混着脂粉味扑面而来:
“说什么傻话!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半口!往后你要什么,我都给!”
馀莺儿听了齐妃这样真实的保证,心里也是大安。
之后两人又继续碰了碰酒杯,清脆的响声里,醉意和欢乐也同时在殿中氤氲开来。
这边,雍正出了长春宫,坐上了轿辇,却还在思考刚刚的事,
即使夜风卷着槐花香气迎面扑来,也吹不散他眉间凝结的阴云——
原以为皇后顶多是没受过一些特殊的教养,不会打理六宫,再加之对弘辉之死始终有着心结,
却不想她竟早早就将手伸向了弘时,这步步为营的盘算,倒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利落几分。
也不知皇后是怎么想的,他也才登基一年,就开始这般迫不及待了吗?
那他是不是还要高兴于,皇后一直对他能够登上九五之位很是有信心?
不然弘时可是在潜邸里就被皇后一直攥在手心中的。
可不管怎样,雍正也是头一次发觉自己到底是小瞧了,这个乌拉那拉氏的女人,
太后如此,宜修也是如此,都是这般工于心计。
待雍正踏入养心殿时,酒意与怒意也同时搅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苏培盛见状,忙不迭捧来醒酒汤:“皇上,这汤里加了蜜”
话未说完,雍正已夺过碗一饮而尽,琥珀色的汤汁顺着嘴角滴落,在明黄龙袍上洇出深色痕迹。
之后,他大步走到御案前,在苏培盛伺候下,狼毫饱醮墨汁,墨迹在宣纸上晕开如渊。
“着三阿哥弘时即日开府,赐居朕之王府旧址”雍正忍着醉意写完旨意,笔尖也差点戳破纸张。
在苏培盛捧着诏书收纳时,他又沉着脸叮嘱:
“明日一早让内务府收拾潜邸,府中上下人等仔细查验,绝不能让不三不四的人混进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说罢,就返回床榻上准备入睡。
可躺上床榻后,雍正却又开始辗转难眠。想起对弘时多年的疏忽,也难得泛起几分慈父之心,
又思忖既已赐下潜邸,若弘时将来表现得宜,封郡王也不是不可。
再一想到弘历,他神色瞬间冷下来——
太后借慧嫔将那孽障牢牢攥在手中,这般行径,早让弘历在他心里失了分量。
思绪一转,安陵容与她怀胎的模样浮现眼前。
方太医曾悄悄禀报,容儿怀的是男胎,且一切安好,且芳若也说容儿现下养得极好
念及此,他那还管其他,直接对着殿内昏暗处沉声道:“明日早朝后,朕要去圆明园看昭嫔。”
“是,皇上。”苏培盛想也没想就应答道,之后殿内就恢复了一室寂静。
第二日寅时刚过,内务府便在苏培盛的催促下忙得脚不沾地。
而宜修安插在内务府的眼线得了这天大的消息,也是一路小跑着冲进景仁宫禀报。
彼时天光还未大亮,宜修抚摸秀发的手猛然收紧:“你再说一遍!皇上要让弘时开府?还是赐下潜邸居住?”
“娘娘息怒!”剪秋慌忙扶住她颤斗的骼膊,自己心里也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