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号经武营,善用以文驭武之策,重用谋士;表面礼贤下士,实则暗中监视世家。
但此人也有一个短处,便是好色,粗一听以为此人颇有雄才大略,但江湖传言,此人的真实目的却是各家貌美的世家女。”
苍文说到这里,便有人质疑了,“这天下貌美女子遍地皆是,非得世家女?还要闹这么大一个圈子?”
这话问的苍文有些脸红,他是实在羞于出口,田岳倒无所谓,粗声粗气的说道:“这话俺也听人说了,说是这司马景略床上功夫了得,且癖好特殊,只喜欢那些个被教养良好、且又未经人事的世家女子,越是古板、隐忍的性子,他越是喜欢。
但他也不好好娶人家,只喜欢将人掳来,一开始他也不用强,只好好生生的哄着人家,许了人家许多好处,骗得人家将身子给了他,他又教导了人家许多手段,将人调教一番,灌输了许多歪理。
最后等那些个世家女都沉迷于他的手段,放开了性子,浪荡起来,离不得他了,他便又不要人家,听说,这短短时日,王城的世家女子为了他都疯了。”
田岳说完,帐下的武将都吃吃笑了起来,只成帝年纪小,一脸莫名的看着他们,延维狠狠的踹了田岳一脚,“陛下跟前,岂容你如此胡说八道。”
“俺没有胡说八道,俺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是没见过……”
田岳还待再说,被延维赶忙捂了嘴巴。
苍文轻咳一声,敛了敛神色,继续说道:“还有最后一个程仲达,北路衮州牧,颍川程氏旁支,以“长江水师”为根基,号“镇南水军”,精通水战与山地游击,暗中与交州士燮交易,囤积海外珍宝换取兵力,此人最大的短处便是贪财。”
苍文一番话,说的众人愕然,文琴亦是惊讶,“没想到苍文阿兄还有这等能耐,竟然能将各路诸侯的喜好打探的一清二楚,阿兄若不愿领丞相之职,便是做间谍应该也是极为出众的。”
面对文琴的调侃,苍文并不动声色,“我常与三教九流往来,我赠与他们饭食,他们偶尔也赠与我闲话,天长日久倒也知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