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大将军,你觉得如何?”成帝的眼中闪着光,他恨不得当即开战,进入王城。
“一切由陛下定夺。”文琴凤眼微眯,嘴角含笑,一派人畜无害。
“好,那明日辰时,我们便直取王城。”成帝从帅椅中站起,年轻且稚嫩的脸庞,有着不同往日的激动。
“陛下不可。”文琴抬眸,见又是苍文,不由剑眉一敛,前几日为了制造神迹,苍文私下找洛洛帮忙,他还未来得及与他洽谈,洛洛以后是要嫁给他安心持家的,怎可一次次暴露在人前,展露那些神通。
现在见苍文又要出头,心中便有些不喜,“阿兄这个太史令封的委实有些屈才,我看不如封阿兄为宰相更合适些。”
众人皆一惊,若此时文琴和苍文产生分歧,导致攻城功亏一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连带着成帝都是脸色一僵,毕竟年岁还小,还不知道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
只苍文面不改色,“陛下,臣没有别的意思,只希望破城之日,不是万民苦骨之时,江山是陛下的江山,万民是陛下的万民,若我们可以将四位诸侯分儿化之,让他们自愿撤出王城,我想不论是对陛下还是对护国大将军都是好事。”
文琴眼眸微抬,对他有没有好处他不知道,但是苍文既然这样说了,对成帝肯定是有好处的。
如果强行攻城,苍文肯定也想到了,文琴以后肯定会一家独大,而且按着文琴之前的做法,虽然不至于屠城,但对人命的收割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但如果是像苍文所说的几个诸侯分而化之,大家都不伤皮毛,那么以后成帝将会多许多依仗。
没想到,他的好阿兄竟这么早就开始防备他了,文琴心中冷哼一声。
只是他面上却不显,文琴嘴角依旧含了笑,心道,即便如此又如何,不管你苍文怎样挽救,到最后怎么做,还不是他文琴说了算。
文琴回头看着成帝希冀的眼神,笑着点点头,“既然太史令都这样说了,那我们肯定都听太史令的。”
见文琴让步,成帝不由的嘘了一口气。
苍文见状便继续说道:“这些时日,下官收集了四大诸侯的优势及喜好,潜心研究了一番,今日与诸位共同协商。”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文琴更是双眸微眯,要知道想做成此事,可不是苍文此时嘴上随便说上两句那么简单,这需要比想象中更多的人力、物力、精力,苍文是何时开始起势的?
文琴心中存下疑问,也为兄弟两人之间的隔阂再次砌上了一堵高墙。
众人心中各有成算,唯独成帝面上带了十成的欢喜,心道,自己的眼光总是好的,不论当初看上的文琴,还是现在看上的苍文,都是人中龙凤,这定是大汉的列祖列宗暗中保佑。
苍文却不管众人心中的心思,继续说道:“淳于承业,东方青州牧,出身幽州淳于氏,为人刚毅寡言,治军严谨,因着其部下皆着玄铁鳞甲,遂号称玄甲营。
但这些年淳于承业暗中却与辽东公孙瓒结盟,野心勃勃,为人也最为疑神疑鬼。
令狐弘武,西方凉州都督,敦煌令狐氏旁支,早年随皇甫嵩平羌乱,因战功赫赫,被先帝破例升为西域长史,得了一个“护羌校尉”的名号,其帐下羌兵善使毒箭与战鼓。
但这令狐弘武其表面虽然称臣于我大汉,实则暗中与西北游牧民往来频繁。
说来好笑,此人虽然勇猛善战,但也是几路诸侯中最刻薄吝啬的,颇有些小家子气,别家军士一年四季衣裳,他家只发三季,对外说剩下钱粮与民补益,实则却都进了他的口袋,外面传言,这令狐弘武性子是雁过都要把毛的。
司马景略,中路兖州牧,河内司马氏旁支,以修缮孔庙为名收拢各方士族,其本人精通诗书文墨不说,帐下也多是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