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在昨日,大理寺!卢士俊大人!当着满城百姓的面,用您赐的金牌,判了那北蛮使者札木合——斩立决,现在己经打入死牢了!”
“北蛮使者?斩立诀?本王的令牌?”
三皇子感觉头有些晕
这些字连在一起也太过炸裂了。
“放你娘的屁,本王什么时候给卢士俊令牌让他去斩北蛮使者了?”
如今朝堂天天因为此事打架,三皇子就是再傻,也绝对不会去碰这趟浑水。
这踏马哪跟哪啊!
管事却还在旁边兴奋的邀功。
“殿下您就别瞒着老奴了。”
“想不到殿下不动则己,一动天下知啊!”
“如今全城都传遍了,是林默,他手持您那虎头金牌,代表殿下前往大理寺,在大理寺公堂之上!”
“先是一句吾剑未尝不利震慑住了要行凶的北蛮使者,然后力逼卢大人秉公执法!”
“卢大人见您令牌如见殿下您亲临啊!”
“当场就判了那恶贯满盈的扎木合斩立决!”
“殿下,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您深谋远虑,暗中布局,往日里韬光养晦也都是为了今日的雷霆一击!”
“替惨死的张举人一家申冤,百姓们甚至都有人高呼三皇子万岁呢!”
“殿下,您真是不鸣则己一鸣惊人,只是简单一出手,就把太子长公主全比下去了!”
“如今,很多大臣都在门口想要跟殿下表忠心呢!”
管事想了想,差不多够了,最后一句这储君之位非您莫属给憋回了肚子里。
这段词,他在门外己经演示了好多遍,一字不差,简首完美。
他得意的瞥了眼其他人,这才把目光重新放回了三皇子身上。
“殿下,不光是您,如今林默更是名满京城,所有大街小巷,茶楼酒肆,谁不夸林默一声汉子”
可他目光所及之处——
三皇子脸色从震惊到茫然,从茫然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一片死灰般的惨白。
俊美的五官再度扭曲变形,身体如风烛残年一样摇晃了起来。
“林!默!”
三皇子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嘶哑,如同地狱恶鬼的咆哮!
他终于明白了!全明白了!
林默!是林默!
那个狗贼!那个狂徒!
是自己上次见猎心喜,送给他的令牌!
然后然后他就打着自己的旗号!
去大理寺捅了这天大的篓子!
逼卢士俊判了北蛮正使斩刑!
如今更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架在了夺嫡之争的最前线!架在了北蛮复仇的刀锋之下!
“他打着本王的旗号去判了札木合斩立决?”
三皇子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爆裂开来。
“是啊殿下!卢大人肯定是领会了您的深意!”
“判得大快人心啊!您看,这是好事啊殿下!您”
管事还在不知死活地兴奋描述。
“好好事?”
“噗——”
那口强压下去的腥甜终于狂喷而出。
一口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裸露的前胸,也喷在了管事那狂喜的脸上。
下一刻——
整个王府都乱了起来。
“快!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