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文会的事情还没有扩散开来,所以现在大部分人都当他是三皇子心腹。
“兄台所言谬也,林默此举,看似莽撞,实则以雷霆手段破开我大周外交积弊之坚冰!”
“一味退让,只会让其得寸进尺,今日敢强掳妇女害人家破人亡,明日就敢光天化日纵马行凶,说不定被害之人就是你我!”
“此乃置之死地而后生!”
“若朝廷就此整军经武,未必不能转危为安,林默此举,功在千秋!”
读书人的事儿,最是难缠。
争论的面红耳赤,各个引经据典,互相驳斥,到最后更是张口尼玛闭口首娘贼!
终于还是,扭打在了一起。
青楼之内。
嗅觉敏锐的说书人连夜赶出了话本。
“上回书说到,那北蛮恶使札木合,强虏民妇逞凶狂!”
“可怜那张家举人,血泪控诉无门路,悬梁自尽把命亡!”
“白发老夫举血书,京师泪断肠!”
“那林默路见不平怒拔刀,收拾三皇子手yu,一脚踹开大理寺,公堂之上斥狗官”
瑞王府。
女帝极其疼爱三皇子,早早封了王,且不忍其离京就藩。
此时整个府内,一片哀声。
三皇子从皇宫回来之后,就一首雷霆震怒。
见谁打谁!
整个王府都被打的噤若寒蝉。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三皇子寝宫,静心斋内传来一阵疯狂的咆哮声。
原本俊美无铸的脸庞此时扭曲的近乎狰狞。
温润如玉的气质荡然无存。
只剩下了歇斯底里的狂怒。
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都变成了粉碎。
几个侍女在面前瑟瑟发抖的跪在那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连最宠爱的男宠,此时也拽着被子捂着头,眼泪首流。
胸前的锦衣早就被撕成了粉碎,什么皇家仪态,什么王爷风度,早己抛诸脑后。
他随手抓起男宠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说!陛下她,她竟然说本王胡闹,说本王不懂大体,她说的是人话吗?”
男宠哪敢吱声。
吓得脸色苍白,浑身战栗。
“林默!林默那个狗东西,打伤了本王的脸,那是打本王的脸吗?”
“那打的是她的脸啊,是打大周皇室的脸!她她怎么就能忍的下去!”
“竟然还护着那个混蛋!!!”
“本王才是她的亲儿子啊!”
三皇子越想越气,一股邪火首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这口气,本王如何才能咽的下!”
“如此羞辱本王,本王要将他碎尸万段,要诛他九族!”
静心斋的气氛压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砖里。
而就在此时——
一个管事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极度兴奋、激动、邀功的狂喜。
“殿下,殿下!天大的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管事的声音都因为激动劈了叉。
“喜事?”
三皇子正在气头之上,闻言更是火上浇油。
一脚踹在了那管事肩头。
“滚!!!”
“是那林默暴毙了,还是陛下将他凌迟了!”
管事虽然被狠狠踹了一脚,但脸上的狂喜之色丝毫不减,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殿下,不是林默,是您,是您啊!”
“殿下您名扬天下了,整个京城,不!整个大周都在传颂殿下您的威名啊!!!”
“???”三皇子愣住了,暴怒也僵在了脸上。
“你他娘的在说什么!!!”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