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收拾她,谣言传疯了怎么办,公司股票都跌了你还清者自清呢!幼稚,祁总做的对。”
最后经理咳嗽一声,结束了八卦:“这件事到此为止,做事论迹不论心,祁总至少帮我们出了一口气,他捐款创办基金会都是真的,你管人家身世干嘛,和我们又没关系,再也别提了。”
众人纷纷闭了嘴,后来签了一个保密合同,还获得了一个月工资的保密金,连梁梦芋都要走了也拿到了,但条件是如果事情泄露,一百倍赔偿。
梁梦芋的辞职报告流程也似乎因此而加快,她收到通知的那一刻,心里舒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看被戳破了演算纸,她在算离赔偿祁宁序上次的酒钱还差多少。
本来加上保密费再凑点也差不多够了,但1月一来还了信用卡,还付了弟弟的医药费,又离还钱差远了。
怎么算都不够,她心焦,心想干脆接下来一个月都不吃饭。
但即使做出的牺牲这么大,最后也不够。
露露上完课回来,手里喝着奶茶,高兴和她打招呼。
她几乎每天都要喝一杯奶茶,而且从来不屑于用劵,冬天的衣服也都不重样。
上次她说期末考试之后要出国玩一趟,但签证一直没办下来,她烦躁到一直在吐槽,然后打电话找她妈要了钱买衣服。
她好像很有钱,如果不熟的人找她借钱,借一大笔钱,会不会也会借?
尽管做足了心理建设,梁梦芋的开口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露露……我能找你借一点钱吗?”
露露正在吸杯里的珍珠,回复慢了一下,梁梦芋敏感到以为她用呼吸拒绝了自己,立马愧疚到红了眼眶。
“不好意思,不方便就算了,不好意思。”
“芋芋,你干嘛呀,我没说不借呀,我就几秒钟没回,多少钱,你说吧。”
梁梦芋心虚,弱弱举了两个手指:“2万……”
“没问题,银行卡号给我,我转给你……你哭什么呀,你别哭呀芋芋,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咱们俩当舍友当了3年了,你怎么这么见外。”
梁梦芋笑着擦了擦眼泪,点头,但嘴里还是不停地道谢。
因为蒋婧,她对友情两个字的定义总有误解,直到今天,她终于愿意对露露放下一切防备。
也在今天,她终于知道露露的大名,叫做林佳露。
她不是一个喜欢给人添麻烦的人,每一次的请求都伴随着羞耻和愧疚,但这次她之所以这样,除了退无可退之外,还有她想尽快脱离祁宁序,再也不想和祁宁序有任何牵扯。
除了祁宁序,还有那一整个团体,他们没有一个人把普通人平等对待,全都高高在上,睥睨众生,对真善美假恶丑都置若罔闻,有一套自己的价值观,随心所欲,真是太可怕了。
但她才刚许下这个愿望,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来自宁江的手机号。
她狐疑接通,潘辉越的声音传来:“梁梦芋,下来一趟。”
神经倏地绷紧,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潘辉越再次催促。
“你电脑不是坏了?买了一台新的电脑赔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