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不听的,只是江氏和清和之后的医疗器械合作,祁总想,需要换一个更正常的合作商……”
“别,别,别,祁总,您三思,您三思……”
连说了好几个三思,却迟迟不肯给核心结论,祁宁序不耐,示意,潘辉越挂断了。
挂电话的一分钟之内,只能听到江吟音小声的抽泣声,其余安静地像是没了呼吸。
她自诩是家人的掌上明珠,此刻却再看不见嚣张。
她也拿捏不定,父亲这一分钟到底是保谁。
很快,江吟音助理的手机响了,再然后,保镖和助理就把江吟音带了回去。
整个过程,梁梦芋都捂着耳朵,最多只能听清江吟音的哭闹,对场面的节奏变换跟不上。
她只能用眼睛看,看到江吟音魂不守舍地被拖走了,看到沈盛漾出来赔笑,看到祁宁序不耐烦和沈盛漾说话。
梁梦芋放开了手,这一放,她觉得世界比刚才安静了好多,刚刚江大小姐的嘶吼,宛如隔世。
她听到沈盛漾点头哈腰,对祁宁序保证:“放心,祁哥,这些人我会好好敲打,不会让您多费一点心思,今天的事情多亏您帮助,我真没想到江吟音的脑子会反应过来是我在骗她,还找到了这里。”
说完,沈盛漾摆手,让梁梦芋她们都出去。
同事们三五成群走了,梁梦芋没走,她蹲下,长发快要垂地。
捡起了地上的笔记本,打开一看,屏幕果然碎了,键盘也碎了,黑屏了。
她试着重启,但已经花了,什么都看不清,键盘也只能按空格键。
不知是应该惋惜,还是怀念,亦或是后悔。
惋惜自己用了3年的电脑,怀念这曾是岳呈涛和另一位朋友凑在一起给她送的成年礼物。
后悔刚刚应该立刻收起来的……一念之差而已,居然成了这样。
她不是没想过,要在事故发生时冲上前不顾一切去夺回电脑,但这就意味着她将迎着江吟音的怒火,她不敢。
好好的电脑,成了江大小姐发泄的牺牲品。
真是,没劲透了。
百感交集,眼眶有些湿润,意识到有人走近,她憋了回去。
潘辉越不知已盯了她多久,他们对视上,他移开了视线,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一家还不错的修理店。”
“不用了,潘秘书,谢谢您。”梁梦芋苍白笑笑,她就是学电脑的,不太懂修理,但大概懂程度,知道这样的修理修下来的价钱也差不多一个新电脑了,没必要。
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祁宁序,正看向这边,眼神冷漠,梁梦芋一惊,不由觉得他又在质疑她听到了什么秘密。
一下子顾不得潘辉越,她下意识把电脑藏在了身后,慌张撇清关系。
“祁总,我刚刚把耳朵捂上了,真的,我什么都没听到。”
祁宁序顿了一帧,随后哂笑:“我冇问?Z,你惊咩啫?”
“祁总说他并没有问,让你别心虚。”
知道自乱了阵脚,祁宁序肯定不信,梁梦芋眼眶一下子红了:“对不起,祁总,但我真的没有……”
话没被听完,祁宁序就挥手招走了潘辉越,他一向不听她讲话。
梁梦芋站在原地,鞠躬送祁宁序离开,临走时,她见祁宁序睨了一眼她身后的电脑,梁梦芋下意识往后面又藏了藏,胳膊接触冰冷的表面,护着紧紧的。
出去之后,同事们还在讨论祁宁序的事情,一个个都惊魂未定的样子,说什么的都有。
“那个女的说的真的假的啊,不可能吧,杀自己的兄弟啊,不像祁总啊,他又不是杀人狂魔。”
“可要不是真的,清者自清,祁总干嘛这样……居然一句话弄进精神病院了,这么狠啊,那他做的那些善事,不会全在立人设吧。”
“可是那个女的真的像个女疯子好吗,随便就扇人巴掌,活该!要是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