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拍马屁的模样,心道小样儿你还有两副面孔呢,在皇帝面前你怎么不酷炫狂霸拽了?不过回想下自己,她又岂止两幅面孔,顿时释然。季桑道:“是,皇上您说得都对。”
昌灵帝:“…“这小模样,还真是满满的怨气。昌灵帝看崔洵,崔洵笑得很是无奈,甚至有些讨饶,似是希望他能宽宥过她的不敬。
昌灵帝心中感慨,昨日他还听人偷摸谈论崔洵,说他纳妾不过是个由头,什么宠爱都是假的,今日亲见,事实胜于雄辩。他从未见过允诚对哪个女子是如此亲近纵容,当年面对他的姐妹们,允诚始终心如止水,甚至都懒得多看一眼,如今这般,倒是多了几分人气。昌灵帝笑道:“说吧,有何委屈,朕只给你一次机会。”季桑故意看一眼崔洵,见他并不看自己,轻哼一声,低着头一股脑儿说个干净:“回禀皇上,那民妇便有什么说什么了。今日重阳,民妇去韶氏酒楼本想用午饭,哪知遇到长公主和嘉善郡主撕成一团,民妇不敢多看,正打算退走,听有人喊要抓民妇。民妇吓坏了,跟丧家之犬一样逃走,想回家才发觉有人在家门口堵人,民妇只得去城南找崔大人,才算逃过一劫。就在方才的宴会上,嘉善郡主来找民妇,上下扫视民妇,看民妇仿佛看什么脏东西一般,民妇怎么说也是崔大人百般求回来的,受不了这委屈,一时冲动之下便去找崔大人求个公道。”季桑说着顿了顿,一脸紧张道:“其实民妇学过一些规矩,但方才太气人,就给忘了。进宫前,民妇还跟崔大人说,绝不让他丢脸,不曾想反而让他丢了个大脸……之后若是有人为此弹劾崔大人,还请陛下您包庇包庇,罚他几个铜钱算了。”
昌灵帝听得直乐,点点崔洵:“你这侧室说话逗趣,朕都怀疑你是不是日子太闷,看上她好给你解闷了。”
崔洵垂眸浅笑,二十出头的青年硬生生多了几分青涩的羞赧。<2昌灵帝心情很好,他用崔洵,也因年少情义盼着崔洵能活得开心些,如今倒是有好苗头了。
昌灵帝笑问季桑:“你可知长公主是朕皇姐,嘉善郡主是朕堂妹,当着朕的面告她们的状,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季桑噗通一声跪下了,口中道:“皇上您早说不能告啊,那民妇不告了。2”昌灵帝”
怎么说呢,跪得非常快,但话说得是真气人。他看向崔洵,好笑中还带点儿不那么认真的怜悯。崔洵叹道:“陛下您应当懂臣的无奈了。”昌灵帝拍拍崔洵的肩,表示自己完全了解了。他和颜悦色地对季桑道:“起来吧,朕没说不能告。你所说之事,朕已知道,若真如你所说,朕自会训斥她们。”
季桑听话地站起来,等了等,却只听到崔洵提醒她:“还不快谢恩?”季桑侧头看崔洵,面上明晃晃地写着“就这"?崔洵在昌灵帝看不到的角度微垂了垂视线。季桑得到提示,便故作迟疑道:“皇上,除了训斥,您能不能让她们别再来找民妇?民妇胆子可小了,看到皇亲国戚都心慌腿抖。”昌灵帝笑道:“放心吧,朕训斥过后,谅她们不敢再为难你。”季桑便高高兴兴地谢恩:“谢主隆恩!以后她们要是在来为难民妇,民妇就再来找您告状!民妇真高兴崔大人能为您这样的明主做事,他可太有福气了!昌灵帝忍俊不禁,挥挥手示意季桑先出去,待只剩下崔洵,他才道:“朕记得嘉善小时候就爱同你说话,只可惜你跟榆木没两样。”崔洵心中警惕,面上却只有无奈:“臣那时尚小,只知读书。如今……若非遇到季氏,臣本也不打算娶妻纳妾。”
昌灵帝道:“你这眼光啊,真让人难以捉摸。这季氏样貌不算顶尖,也不知起初你是如何看中的她。”
崔洵道:“缘分来了,臣也难以预料。”
昌灵帝顿了顿道:“朕那皇……”
崔洵道:“臣对长公主绝无非分之想。”
看崔洵那避之不及的模样,昌灵帝好笑道:“朕这皇姐,行事确实恣意了些,朕会好好说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