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光滑,再加热变软,木头弯曲成弓形,绑上细绳就是最简易的猎弓。
至于箭矢,他们舍不得用精铁箭头对付几个贼寇,于是捡了坚硬的树枝削成尖刺状,射程和威力都比不上军用强弓,幸好守着商船的不乏百步穿杨的神箭手,只需敌酋靠近五十步之内,也够用了。
粗制滥造的箭矢落下,钉穿了山贼们的胸口,也打碎了美妙的幻梦。
鲜血从尚在挣扎的躯体中流淌而出,汇进不断上涨的海水里,赤红与漆黑就难舍难分。更多的人从这幻梦中解脱而出,意识到横亘在他们与商船间的不止是沙滩,不止是船员,还有死亡。
他们终于听见武文顺的呼喊,再迟疑、再不舍,还是调转了方向。
荣华富贵是很好,能买到想象不到的东西,可它买不到性命啊!
山贼们跑了,如来时一样轻巧迅捷,如风如电。
船头处,高举火把的薛殊啧了一声:“反应还挺快,可惜只留下十来个。”
“不少了,”岑宁说,“咱们派去山里的有一百来号人,尽够了。”
他停顿片刻,又笑道:“其实几个落草为寇的山民,原也不必费这样的周折。”
薛殊却说:“那不行!辽东精兵是两位魏帅一手一脚带出来的,可不能折损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