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某挪威画家的知名画作,那人扭曲着五官,大张的嘴里能塞进一个鸡蛋,可就是听不着声。
可能是晕得厉害,也可能是鏖战一宿,体力与精力双重告急,薛殊眼一闭,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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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晕太久,因为她失去意识前看到的那副“呐喊”名作是岑宁。他原本是看风浪过去了,上到甲板察看船体损毁程度,顺便跟薛殊探讨下一步逃亡路线,却没想到薛殊闭眼晃了晃,毫无预兆地玩了手“倒僵尸”。
多亏岑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才没让薛殊摔出个好歹。
不过晕眩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片刻,薛殊已经悠悠醒转。睁眼的刹那,头顶云层散去,海天相接处破开一线红霞,有极明亮的影子自雾气深处探出头,放射出瑞气千条。
日出了。
赵文笙的最后一句叮嘱就在这时传来:“用它……保护好自己……愿我们相逢在……阳光普照的明天……”
链接断开,脑子里的声音下播了。
薛殊心有余悸地摁了摁额头,冲满面担忧的岑宁笑了笑,扶着他的手慢慢起身。
她腰伸直到一半,忽然僵在原地,直看得岑宁心脏忽悠悠乱颤:“可是哪里不对?要不扶姑娘下去歇息一会儿?”
薛殊缓了缓:“没事,站得急了,脑子有点晕。”
她一边说,一边摁了摁胸口,隔着湿透的夏衣,摸到一样硬邦邦的物件。
长不过20CM,宽不过5CM,有把手有铳管,连接处还有一个圆滚滚的转轮。
掂掂分量,是满荷的。
她心里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