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很,必定也知道五皇子的脾气,你觉着他喜欢什么样儿的?”
玉筠认真想了想,蹙眉道:“我也难说,他也从不曾提过这些”皇后道:“我也正因为这个,所以才挑了几家的,比如国子监钱祭酒的小孙女儿,娴雅知礼,宋国公府的七小姐,性子活泼,杜将军府四姑娘还会些武艺,性情虽然各异,但样貌都还算过得去,且都是名门出身,也算配得上他了。这几个,玉筠都是认识的,国子监钱姑娘,将军府的四小姐,先前在御书房里都曾相处过的,都是不错的女孩儿。玉筠点头道:“母后真是有心了。皇后笑道:“也是五皇子自己争气,哪里想到他小小的年纪,竞在边关屡立功勋呢,先前边军的秦老将军还特意上奏朝廷替他请功,可见难得,其实不必我们着急,京内已经有人在打听他的亲事了。加上你父皇最近也考虑着给他们封王的事情,所以想着索性一块儿办成,正好年底了,越发添添喜气。”玉筠笑道:“那如果成了的话,岂不是会很热闹?”皇后道:“这也是你回来的头一年,当然要大大地热闹一场,你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年,母妃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很觉没味儿。”玉筠靠在皇后身上,道:“母后…”
皇后抱着她,却又感慨:“说来也不知还能留你一年半载的不能。”玉筠一惊:“这是怎么说的?”
皇后道:“五皇子年纪比你还小,都已经开始商议终身的事了,你呢?“她垂眸看向玉筠,道:“这儿横竖没有别人,你跟母后说句心里话,你有没有看中的人?倘若心里有人,只管说……母后替你做主。”玉筠微怔,心中一暖,她肯如此说,也算是开明了,可见真的心疼自己。“母后……其实之前我也跟太后说过了,我没打算找人,您也别帮我着急,且让我自在自在,至少多守母后两年,难道不嫁出去,母后就不给我饭吃了么?皇后一愣之下大笑:“偏偏是你这个嘴,实在叫人无法,明明是没道理的话,叫你说出来,反而是我的不是了?”
玉筠刚把此事岔了过去,外头尚食女官入内,面色不虞,眼神闪烁。皇后敛了笑,问道:“什么事,公主不是外人,只管说罢了。”赵女官低低道:“娘娘,方才乾元殿那里传来的消息……皇上跟五殿下之间似乎闹得很不愉快,甚至…争吵了起来。”皇后睁大了双眼,问道:“为了什么?”
赵女官苦笑道:“似乎是为了给五皇子殿下选妃的事。”皇后哑然,转头看向玉筠,又试探问赵女官道:“是他觉着……那些人都不好?”
赵女官摇头道:“据说,五皇子根本都没有看过那些影貌图,皇上一开口,他直接就拒绝了。”
皇后大惊:“这是为何?难道他对本宫…”戛然而止。玉筠即刻明白,皇后这是疑心周制看破了她的用意,所以才果断拒绝,假如这样的话,那可就……
她先前不打算贸然插嘴,此刻才开口问道:“赵姐姐,五皇子可说了缘故?”
赵女官迟疑着说道:“乾元殿的奴婢传话……五殿下说,他的亲事想自己做主。”
皇后立即问道:“莫非他心中已经有了人?”赵女官摇头道:“皇上也这样问过,五殿下没说,只说自己年纪还小…”皇后满面疑惑。玉筠不想让皇后疑心周制忤逆她,便笑道:“依我说,母后先别着急,五皇弟才回京,之前又总在军伍之中,忙的都是骑马打仗的事,他的心里哪里有什么儿女之情?知道什么是终身之事?……贸然说要给他许亲,别说是他,连我方才都吃了一惊……我心里还当他是个小孩子呢。想必他自己也是这样……所以才拒了父皇,我看他的心性,也依旧没长大,又在军伍中厮混,未免少了些规矩,不然何至于当面儿把父皇都惹怒了呢。”皇后听玉筠如此说,微微点头道:“说的也有道理,别看他如今年纪长了,看着像是个大人了,脾气却是没怎么变,还是那样耿直的……”昨日周制牵着玉筠的手回宫的事,他们当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