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席风帘,微微紧张。
席风帘却偏偏又不说了。
玉筠心里着急,不由道:“什么梦话?“才问出口,忽地后悔。席风帘道:“哦,我以为殿下不感兴趣,或者嫌我聒噪,所以不敢说了。”玉筠心中的气快顶了上来,此刻隐约察觉他是故意的。就是知道她不愿理睬他,才这样欲言又止。
眼见他笑的梨涡旋动的脸,玉筠手痒,真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席风帘望着她透出恼色的明眸,却也自有一番心痒难耐,忽然说道:“对了,上回殿下借了臣的手帕,仿佛说要还给臣的?不知还记不记得?”玉筠早忘了自己在乾元殿说了什么,闻言道:“那块儿不小心丢了,改日赔给教授一块儿。”
席风帘笑道:“那倒也好,听说殿下刺绣功夫甚好,不知能不能把臣的字绣上,这样的话,下回丢了也可以找回来。”玉筠忍无可忍,装了一路的涵养功夫终于破了功,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的东西,怎么可以给一个不相干的男子?少痴心妄想了!不可能!"她嚷了这句,拔腿就跑。
如宁在后跟着,一直默默听他们言语,听到说帕子,略有些紧张。谁知玉筠一言不合骂了起来,虽然说席风帘要求的过分,但公主如此反应…实在让如宁意外。
只是来不及多想,她忙对着席风帘屈了屈膝,赶紧追上玉筠去了。“我是不相干的人?“席风帘望着玉筠跑开的方向,自言自语道:“你的东西,不能给我么?你的什么东西是我没见过的…连你的人都……“他死死盯着那道身影消失眼前,一声冷哼。
玉筠一口气跑到周锦房外才打住。
太子正自里头出来,看她气冲冲地而来,忙伸手捂住肩头,呵斥道:“你还跑?昨儿差点就摔了,怎么不长教训?”玉筠仰头望着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太子哥哥,你这样早?”周锡说道:“一个两个的都不给孤省心,自然要早点儿来看看,一晚上都没睡好。都是你们闹得,还敢说呢。”
玉筠忙陪笑道:“知道错了,太子哥哥息怒。“又凑上来,轻轻地给他捶肩。“少给我献殷勤,"周锡白了她一眼,道:“你且留神,这件事若给宫内知道,以后断然不许你跟着我来了。”
玉筠赶忙拉住周锡的胳膊,轻轻摇晃,求道:“太子哥哥,千万别告诉宫里…只要三殿下好起来,我们谁也不说,行么?我答应你再不胡闹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皇上是金口玉言,您是银口玉言,再也不敢忤逆了。”她可怜巴巴地求着,让周锡忍俊不禁,轻轻点点她的眉心:“小混蛋,都是为你……“说了这句,又叹道:“罢了,进去看看老三吧,别待太久,早点儿去线太后请安,我们是来请安的,别又给她老人家添了烦恼才好。”周锡去后,玉筠这才挪进里间,却见周锦已经醒了,脸色虽仍不大好,好歹有了精神。
玉筠仍是不敢靠前,就站在床边两步之遥,道:“你好些了么?”周锦望着她,忽地咳嗽了声。
玉筠左顾右盼,瞧见桌上有个杯子,便端了,倒了水,试了试温度,送到他跟前。
周锦并不喝水,只是抬眸看着她,道:“你生我的气了?”玉筠的手一颤,差点儿把水洒了:“三殿下且喝一口。”周锦垂眸看向她的手,又瞥了眼门口的内侍,道:“我不敢喝。”玉筠微怔,对上他漆黑的双眸,忽然一震,手松开,那杯子坠落地上,摔得粉碎。
门口的内侍是太子的心腹,见状忙上前:“五公主没事儿吧?小心些,这瓷片锋利的很。”忙叫人进来打扫。
玉筠心中七上八下,本来想见一面就走的。此刻脚下如有什么绊着,竞不能动,频频打量周锦,却见他倒在榻上,闭眸不语。等内侍收拾干净,退了出去。玉筠才上前道:“你方才说什么?”周锦不语,只望着她。
玉筠忽地察觉,那内侍并没有离开,仍在门口站着。她稍微迟疑,终于假装俯身给他整理被褥,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