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帮你看着的。你只管去歇息,休息足了再来看也不迟。”
玉筠听了这话,才答应着,带了如宁去了。目送玉筠去后,周锡走到里间,看周锦脸上发红,眉头微蹙,口中喃喃地似嚷着什么。
他微微俯身,只听周锦叫道:“小五、小五……我心里对你…”周锡眉头一皱,站直了身子,瞥向门口守着的内侍,得亏周锦的声音很低,应该不至于听见。
他回头,叫了自己的心腹内侍进来,吩咐道:“今夜你守在此处,好生照看三殿下,两个太医也尽数在外间安置,让他们轮换值夜,以防不妥。”那内侍领命,自个儿守在床前,两个太医却在外头。太子从房中出外,眉头紧锁。却见一个老嬷嬷走来,原来是太后听闻有事,叫她来打听。周锡只说是三皇子白日骑马吹了风,故而发作。已经叫太医照看,让太后安心,千万别搅了心境。
打发了来人后,太子回到自己寝室,却见堂中等待着一个人。那人见周锡入内,急忙起身行礼,口称殿下,却正是身着常服的席风帘。太子落座,望着席风帘道:“三皇子受了风寒,正在休养。应是无恙。”席风帘道:“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三殿下金枝玉叶的,自然禁不得风雪摧残,只是消息若传回宫中,德妃娘娘必定要心焦了。”太子瞥了他一眼,道:“席卿,今日的事情,孤希望你能够守口如瓶。”席风帘笑道:“殿下宅心仁厚,不愿公主的名声因而受损,臣自当遵命。”周锡垂眸,片刻后说道:“今日的事,是巧合也好,别的也罢了,孤不希望诸如此类的再发生,老三毕竟是跟着来的,他若出事,孤的面上也无光。且又是在太后清修的地方,你可明白?”
席风帘一派坦然道:“殿下的意思,臣已知晓,正是太后清修之地,有神佛庇佑,故而叫无事发生,想必三殿下的病也会很快好转,殿下不必心忧。”周锡这才微微一笑,点头道:“爱卿一番奔波,也自劳乏了,且去歇着吧。”
席风帘起身,行礼退了出外。
且说玉筠回到房中,心中的惊恐委屈无处可诉,只好把如宁斥责了一顿,呵斥她以后不可再随意离开。
其实玉筠跟周锦要好,平时两个人坐卧不避的也有,加上在这护国寺内,前殿有菩萨,后院有禁卫,简直比宫内还庄严威武,又能怎样?所以如宁才放心回来,哪里想到会生事。
玉筠说了几句,心中依旧烦闷,恼恨周锦的唐突,可又着实担心周锦的安危。
若是在以前,她早跑去探望了,可是……
这一整夜,几乎都无法安睡,次日,实在按捺不住,带了如宁前去查看。不料往那边去的时候,却看到有一道略带眼熟的身影,玉筠还未反应过来,如宁已经惊喜交加地:“殿下,是席状元!”玉筠心头咯噔了声,很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席风帘照面,忙喝道:“别东张西望的。赶紧走。”
谁知那边儿席风帘听见了动静,早三两步赶了过来:“臣给殿下请安,殿下玉安。”
他笑吟吟地,全无芥蒂,仿佛先前的所有不快都没有发生过。玉筠暗中皱眉,面上却也装着说道:“给教授行礼,教授均安。”席风帘便自然而然地跟了上来,且走且说道:“殿下的脸色不太好,可是才换了地方,有择席之症?”
玉筠应付道:“多谢教授关心。您怎么会来此处?”“是皇上的意思,叫臣前来陪同太子。”
玉筠“哦"了声,不再言语。
席风帘道:“殿下可是要去探望三殿下?”玉筠道:“正是。教授不会也要去吧?”
席风帘微笑:“公主既然如此说了,臣不去倒是不好,少不得也去探望一番。”
玉筠瞥了他一眼,她可没想让他一起,反而是提醒他别跟着,谁知他竞不退反上。
于是不再理会。谁知席风帘道:“早起臣隐约听给三殿下看诊的太医们说,昨夜殿下昏迷中,模模糊糊说了些梦话”玉筠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