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脱手飞出,砸在石碑上,麻线崩断,粗布散开。
陈无涯已冲至近前,一脚踢开灰袍人,俯身抓起密信。
那信封依旧完好,封蜡未损。
但他看清了——在油纸背面,原本空白的地方,此刻浮现出几行细密的文字,墨色暗红,像是用血调过。
他来不及细看,迅速将信重新收进怀中。
白芷一剑逼退伏击者,转身护住陈无涯。
灰袍人爬起身,不再恋战,转身就往林中逃去。另一人也被迫撤退,身影迅速消失在树影之间。
陈无涯站在原地,呼吸略重。掌心旧伤因剧烈动作再度裂开,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低头看着胸前鼓起的一角。
信还在。
可他知道,对方已经看到了——信被取走。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他抬起头,望向海面。
风渐止,残舟轻晃,海天交接处一片死寂。
那块合金石碑,在阳光下泛着幽青冷光,仿佛沉默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