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妪,她尖叫一声,祭出一面五行罗盘试图护身,但罗盘上代表“调和”的中央土行之气依旧被强行抽走一丝,没入饕餮口中。老妪颓然坐下,面露悲愤。
“至于墨家,‘兼爱’、‘非攻’,其心可嘉。虽行为偏激,然其仁爱之心,岂非与我儒家‘仁者爱人’、‘和为贵’之核心一般无二?”孔慎之目光落在墨家一位境界为“天工匠宗”代表(对应大儒境界)身上。
墨家代表是一身材高大的老者,身着黑色麻衣,闻言怒目圆睁:“放屁!我墨家兼爱乃平等之爱,非你儒家君臣父子差等之爱!非攻乃止战之义,非怯战主和畏缩!”他周身机关零件咔咔作响,磅礴的墨家才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玄色机关手,抓向那饕餮圣相!
“墨家代表何必动怒?取其精华而已。”孔慎之淡淡一笑,饕餮圣相咆哮一声,并非声音,而是一股无形的教化洪流,瞬间冲垮了机关手,并从墨家磅礴气息中,强行攫取了一缕最为精纯的“仁爱”与“非攻”的意念本源,吞噬下去!墨家代表踉跄后退,被身后弟子扶住,脸色铁青。
转眼之间,儒家饕餮圣相已连吞数家圣道精义,气息节节攀升,愈发显得宏大无边,仿佛真能容纳天地万物!东区儒家众人面露得色,气势大盛。而西区百家则一片压抑,人人自危,愤懑却又无力反抗。这种圣道层面的交锋,比拼的是对自身之“道”的理解深度和纯粹程度,儒家积攒数千年,底蕴实在太深厚了!
高台上,周濂溪祭酒眉头紧锁,却并未出声阻止。这圣道之争虽残酷,却是问道会自古以来的传统,旨在碰撞中寻求大道真谛,只是以往从未如这次般霸道…近乎掠夺。
孔慎之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百家区域最前方,那个始终沉默的玄衣青年身上。他脸上露出一种仿佛猎人看到最终目标的笑容。
“最后,便是兵家。”孔慎之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审视,“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然则,如何用兵?岂能一味崇尚杀伐?需知‘仁义之师’,‘止戈为武’!兵家之道,唯有纳入我儒家‘以礼制兵’之框架,以仁心驭兵锋,以礼法束行伍,方能真正成为守护苍生、拱卫王道之力量,而非祸乱天下之源!”
他伸手指向方炎,指尖汇聚了之前吞噬数家而来的庞杂而恐怖的圣道力量,混合着儒家纯粹的“礼”之法则,化作一道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的枷锁,罩向方炎与其代表的兵家气运!那饕餮圣相发出贪婪的咆哮,巨口张开,对准了方炎,就要将兵家那征战杀伐、铁血不屈的圣道本源强行吞噬、消化、融入儒家体系!
“方侯爷,你既为兵家代表,又得文曲星照,当明此理。还不散去兵戈煞气,皈依儒家礼法王道,更待何时?!”孔慎之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带着强大的精神蛊惑与圣道压迫!
这一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方炎身上。百家众人面露焦急担忧,儒家一方则带着胜券在握的审视。谁都看得出来,孔慎之这是要借碾压兵家、吞噬兵道气运之势,彻底奠定儒家独尊、海纳百家的格局!若兵家被“以礼制兵”吞并,其余百家更无反抗之力!
那无形的“礼”之枷锁轰然落下,饕餮巨口吞噬之力笼罩全身!方炎顿时感到周身兵煞如同陷入泥沼,运转滞涩,识海中兵戈文宫剧烈震动,仿佛要被那庞大的吸力扯出体外!就连文宫中那轮文心烈阳,都光芒黯淡,似乎要被儒家的“礼”所规范、束缚!
危急关头,方炎猛然抬头,眼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他长身而起,玄色深衣无风自动,一股铁血、不屈、征伐的兵家意志冲天而起,硬生生顶住了那无形的枷锁!
“孔先生!”方炎的声音清越如龙吟,瞬间撕裂了那沉重的圣道威压,“好一番‘以礼制兵’的高论!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荒谬绝伦,误国误民!”
一语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