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和盐政类似,朝廷主抓开采和冶炼,锻造、运输、销售等环节交给百姓,同时收取市税。”
“诸位臣工意下如何?”
刘屈牦率先反对:“皇太孙,铁业事关兵器和铠甲,不可不慎重。”
刘进则道:“刘丞相,你所担心的问题和铁业改革没有直接关联。刘丞相如果有时间,可以去民间走一走,看看现在铁器的质量,根本无法满足百姓的须求。铁业改革势在必得!”
这番话是毫不留情,就差指着刘屈的鼻子骂他不了解民生。
但刘进没有骂错,刘屈的确不了解百姓的疾苦,他贵为丞相,又怎么会去观察百姓的苦楚呢。
刘进没有在乎刘屈的心情,本来他想直接废除铁业官营,但怕手段过急,所以采取了折中的办法。
随后,刘进一锤定音:“铁业改革便这样定了,另外,直接取消酒类专卖,此事就这样定下,我会如实禀明陛下。”
“诺!”众臣起身回应,不再有异议。
随后,刘进提出了第二个问题:“第二个议题,是关于对匈奴的问题上。陛下的诏书上也说了,今匈奴远遁,边患稍缓,但也只是缓解,匈奴的问题依然在,这个问题必须面对!诸位臣工有什么见解?”
桑弘羊立即说道:“皇太孙,匈奴人粗鄙阴险,对于匈奴的问题,下臣主战!”
“下臣也主战,绝对不可轻视匈奴!一旦给匈奴休养的时间,必成大祸!”光禄勋田仁附议。
“下臣也认为不可轻视匈奴!”御史大夫暴胜之也附议。
刘屈却道:“既然要于民休养,那自然要偃兵休士,不然休养的意义何在?现在匈奴远遁漠北,不成气候,我的建议是和匈奴和亲,应用德化。”
“和亲?那就派刘丞相的女儿去和亲吧!”石德是真的猛,一点面子都不给刘屈牦,直接怼道。
刘屈牦愤怒至极,立即怒视石德。
石德卷起袖子,露出精壮的手臂,直视刘屈,似乎在说,有种来单挑。
同时石德说道:“匈奴反复无信,乃小人也,德政根本感化不了他们。只能通过战争才能阻止匈奴的侵扰。”
“战?每一次出战,要消耗多少财力,还如何休养?”刘屈牦反驳道。
石德一滞。
的确,每次攻打匈奴,都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这个时候,刘进开口道:“刘丞相担心的问题是对的,而其他臣工对匈奴的判断也没有问题。在我看来,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匈奴亡我大汉之心不死,必须灭掉他们,才能永绝后患!”
“皇太孙既然主战,那如何解决财力消耗?”刘屈把难题抛给了刘进。
刘进道:“所以就必须改变攻打匈奴的方式,以前是动辄十几万骑兵,加之运粮运物资的民夫,多达几十万,劳民伤财。所以接下来对匈奴的作战,要用精兵作战,以装备优势,以少胜多。所以接下来,要挑选全国最优秀的锐士,最好的战马,组建两万五千人的玄甲军,他们将是消灭匈奴的关键所在。”
此话一出,刘屈牦忍不住笑了,提醒道:“皇太孙,现在匈奴尚有十万控弦精锐骑兵,两万五千人的玄甲军,而且还是长途跋涉,真的能消灭匈奴吗?皇太孙,你没去过草原,可能对匈奴的强悍认知较少,所以才会轻敌。”
刘屈牦反而来讽刺刘进不知匈奴强弱。
刘进看着刘屈牦,反问道:“刘丞相,匈奴骑兵比之于期门、建章二军如何?”
“期门建章二军乃是精锐中的精锐,匈奴骑兵自然比不上!”刘屈牦回道。
刘进立即笑了,而且是冷笑不语。
刘屈牦一愣,纳闷刘进为何发笑。
紧接着,田仁笑了,颜陵笑了,史恭笑了,石德笑了,暴胜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