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宫出现了变量。”刘据担心道。
石德也察觉到了问题,于是说道:“太子殿下,还是让我去一趟甘泉宫吧,这样比较稳妥。”
“好!你速去!”刘据吩咐道。
石德立即出宫,率领护卫直奔甘泉宫。
当看到甘泉宫外的兵马后,石德松了一口气,立即求见皇孙。
刘进从帐中走出来,看到石德后,立即询问:“石少傅怎么来了,难道长安城出现了变故?”
“暂时还没有变故,但是丞相刘屈牦正在征发三辅郡县的兵马,准备进攻长安城。而且还传闻陛下会回长安,太子殿下担心皇孙的安危,所以命我前来。”石德解释道。
刘据对刘进的疼爱是真心真意,刘进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但是正如刘进所说,皇位争夺前,没有父子,只有胜负。
所以刘进只能在心中对刘据说一声抱歉了。
刘进立即开始飙演技,说道:“哎,父亲啊父亲,一旦起兵,便视为谋反,他不明白这个道理吗?他不听我的建议,固执己见。若是直接昭告陛下驾崩的死讯,然后立即登基,那现在的刘屈牦起兵才是谋反,而不会象现在这样陷入两难。此时的长安城中恐怕军心浮动吧。父亲啊父亲,你一个错误的举动,将引发一场无法避免的交锋,会有多少人死在这场交战中啊”
石德听后,郑重地点头。
他的想法和刘进如出一辙,也认为刘据昏招了。
他忍不住问道:“皇孙,你要回去主持大局吗?”
刘进没有直接回答石德,而是看向了甘泉宫,说道:“我日夜围困甘泉宫,保证一个人都未曾逃脱,那陛下的诏书是如何发出去的?”
“陛下的手段莫测,下臣也不清楚。”石德回道。
刘进又道:“我必须困住陛下,不能让他返回长安城,所以我不能轻易离开。这样,我先随你回去一趟,见见太子。见完太子后,我便回来。如果长安城的情况很危险,我就只能强攻甘泉宫”
“皇孙,你手中兵力有限,又没有攻城的器械,而甘泉宫的城墙又高又坚,想要拿下甘泉宫可不容易。是否需要从长安城调兵?”石德不了解事情,他只知道刘进手中只有两千多士兵,这点兵力攻打一个兵力相等的坚固城池,那就是痴人做梦。
刘进就是要把自己的难处通过石德告诉刘据。
随后,刘进道:“暂时不用,我自有办法。石少傅,接下来才是生死存亡之际,我们若是输了,将一无所有。所以太子可以固执,但我们不能。你身为太子少傅,正是该劝谏太子的时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进盯着石德。
石德可是聪明人,从他直接建议刘进起兵,就知道他也不是安分的人。他恭谨的祖父泉下有知,不知作何感想。
“皇孙,我明白。”石德郑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