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汉武帝离得非常近,爆炸声好似在耳边响起,吓得他心脏一紧。
这是生物对声音的天然畏惧,就比如大自然中的雷电声音。
安全后,汉武帝连忙走出来,只见木质盾牌上镶崁着大量的铁片。
汉武帝用力抠下来一个铁片,端详后,感慨道:“这东西真是厉害,落在人群中,四周的人都难以幸免,哪怕穿了札甲,腿部、脸部也会被铁片所伤,如果威力再大一些,甚至会刺穿甲片。你是怎么搞出这种东西的?”
说罢,汉武帝目光灼热地看着刘进。
他作为皇帝,比谁都清楚火器的作用。
有了这件宝贝,匈奴只有死路一条!
刘进说道:“火器的关键是里面的火药,而火药的配方是硫磺、木炭”
“这不是炼丹的材料吗?”汉武帝惊讶道。
刘进回道:“正是炼丹的材料,而火药能发明出来,还是江充的功劳。”
“江充的功劳?是他搞出的火药?他竟然敢隐瞒朕!真该把他千刀万剐!”汉武帝愤怒道。
刘进回道:“不是他发明的,是一个叫蔡康的炼丹师,他在用火法炼丹时,发现了火药的初级配方,点燃后会有响声,还有烟尘,江充了解了此事后,便利用火药搞出了所谓的祥瑞,又是天马,又是宝鼎,把陛下蒙在鼓里”
最后四个字咬字很深,显然是另有所指。
汉武帝听后,脸上闪过让让之色,有些尴尬。
他可是善用祥瑞来宣扬君权神授,岂会不知道祥瑞的真伪?
汉武帝明知祥瑞是假,却还要轻信,就是要把关押的钩弋夫人放出来,她不放出来,怎么和江充勾结呢。
本以为这件事无人知晓,谁知皇孙冷眼旁观,冷笑着看着这一切。
如今汉武帝知道了一切,哪怕脸色再厚,也觉得尴尬。
不过尴尬只是一瞬间,汉武帝面不改色道:“所以你是调查祥瑞造假,才发现了火药秘密,于是深入研究,便有了火器。”
“的确是这样。”刘进赞同道。
汉武帝听后,羡慕道,“老天还真是眷顾你”
如果不是上天眷顾,怎么会造出这么恐怖的武器,这将是改朝换代,甚至是改天换地的神器。
紧接着,汉武帝的脑海中浮现这两年多来皇孙的诸多发明,太始水车、龙骨水车、代田法、新型、造纸、火药、火器
好象皇孙的变化,就是为了造福大汉,创造一个史无前例的盛世。
难道这一切都是上苍的指示?
一辈子利用祥瑞来打造皇帝权威的汉武帝,终究也倒在了祥瑞的梦中。
想到自己仅剩下三四年的时间,而以自己的身体状况,处理朝政都是劳心劳累,更不要说打造一个盛世,去实现自己的身后名。
所以面对刘进的提议,汉武帝有些动摇。
他的脸上浮现强烈的挣扎,一边是对皇位的占有欲,不允许他人染指。一边是对身后名的渴望。
德兼三皇,功过五帝,千古一帝啊!
汉武帝陷入了低喃,好似陷入了魔怔。
此刻的汉武帝就象刘进看到传国玉玺时的样子。
次日。
刘据见无且等人迟迟不回,心中产生了忧虑。没等太久,他便得知三辅内的将士集结,正兵发长安城,并且是由丞相刘屈统辖。
与此同时,长安城中开始散播消息,说是陛下根本没有被奸佞所困,而是太子起兵造反,陛下即日就会返回长安城,所有参与谋反的人全部以谋反罪处决。
霎时间,整个长安城人心惶惶,军心浮动。
刘据只能一边安抚军心,一边准备迎战刘屈。
“石德,皇孙不是围困甘泉宫了吗?陛下为何还会征发大军,还说会很快回长安,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