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道:“昨日刚到,已经送到廷尉府监牢。让太子殿下和皇孙牵挂了。”
“公孙将父子死罪能免,但活罪难逃,让他们好好改过自新,你不可徇私。”刘据提醒道。
公孙贺连忙答应。
刘进则问:“朱安世招供了吗?”
“交给廷尉审理,咦,廷尉人呢?”公孙贺环顾殿内,并未看到廷尉。
刘进目光深邃,笑着说道:“可能有事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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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贺没有多想,随即和刘据继续攀谈。
一刻钟后,朝议即将开始,朝臣们已经入列,这个时候,廷尉才姗姗而来。
公孙贺看过去,谁知廷尉低着头,根本没有看到公孙贺的目光。
公孙贺只能作罢。
刘进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知道今日便是公孙贺的落难之日。
很快,汉武帝入殿,朝会正式开始,群臣商讨国事。因为要顾及汉武帝的身体状况,朝会的时间大幅度缩短,只讨论必要的大事。
当五件大事全部决策完,朝会即将结束,汉武帝照例扫视朝臣,问道:“诸卿可还有要事奏禀?若无,便结束朝议。”
众臣皆无奏禀,但是廷尉出列,正色道:“陛下,下臣有要事奏禀!”
“何事?”汉武帝随口询问,朝臣们也都看向了廷尉。
廷尉取出奏疏,禀道:“陛下,要犯朱安世上书检举揭发丞相公孙贺使用巫蛊之术诅咒陛下,并在丞相府中藏匿巫蛊人偶,意欲谋害陛下!这是朱安世的口供证词,有他的亲笔画押。兹事体大,下臣不敢隐瞒,还请陛下裁决!”
此话一出,群臣哗然。
公孙贺被打个措手不及,慌忙出列,急声说道:“陛下,这是诽谤,这是污蔑,下臣绝无谋害陛下之心,更不可能用巫蛊之术诅咒陛下,还请陛下明察!”
与此同时,太子刘据出列,说道:“陛下,儿臣也相信公孙丞相的人品。朱安世乃要犯,曾擅闯中华龙门,意欲行刺,这种人检举揭发,岂能相信?”
朝臣们闻之点头。
是啊,一个要犯说的话,可信度极差。
这时候,证词已经送到了汉武帝的手中,他没有打开,而是说道:“朕还没有老糊涂,岂会轻信一个通辑要犯的污蔑。但既然他言之凿凿,稳妥起见,还是要调查清楚。而且事关大汉丞相,说得严重点,这是事关朝廷稳定。太子、廷尉、暴胜之、江充,你们四人联合调查,皇孙从旁监督。至于公孙丞相,为了避嫌,暂时待在御史府中,待查清此案,再行返回丞相府。”
“诺!”刘据四人立即领旨。
刘进没想到自己也有任务,他本想静静看戏,现在来看是不行了,所以他也领旨。
公孙贺也松了一口气,他相信太子会还自己清白。
随即朝议结束。
刘进、刘据、廷尉、暴胜之、江充返回廷尉府,准备审讯朱安世。
这个时候,江充建议道:“太子殿下,既然朱安世检举公孙丞相在丞相府中藏匿巫蛊人偶,不如我们兵分两路。太子殿下和廷尉提审朱安世,我和御史大夫搜查丞相府,这样便能更快查清此案,以便于向陛下汇报。”
“好!”刘据没有多想。
刘进扫了一眼江充,笑着说:“我也去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