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若无其他事情,我便告辞。”霍光说完,起身告退。
刘进将他送了出去,目送他离开,而后匆匆前往太子宫。
刘进见到刘据时,立即把自己和霍光的交谈内容说了出来。
刘据听后,立即就笑了,然后说道:“进儿,以陛下的手段,他想要废掉公孙贺的丞相之位,只需要一份诏书,根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而且我也了解了整件事,弹劾的御史和公孙将有恩怨,得知公孙将贪赃枉法后,这才弹劾的他。”
“至于你担心的外戚干政,大可不必。公孙贺若有问题,我绝对不会因为他是外戚就包庇他,怎么会给他干政的机会呢?”
“你当陛下和为父还是小孩子吗?”
果然,刘据根本不相信这是汉武帝的阴谋。
他不知道汉武帝担心的外戚干政根本就不是公孙贺。
刘进故作恍然,说道:“父亲所言极是,看来是我多虑了。”
“这段时间,陛下精神不佳,你我父子应该为陛下分忧解难,切不可胡思乱想。”刘据提醒道。
皇帝垂暮,太子胡思乱想的话,是会酿成大祸的。
“孩儿明白!”刘据正色回道。
他的馀光扫过窗外,发现了一闪而过的人影。
次日,刘进和霍光的交谈内容以及刘进和刘据的交谈内容,一句不漏的禀告给了汉武帝。
汉武帝听后,自语道:“看来是朕多虑了,那皇孙突然出宫,到底去了何处?”
这时候,殿内的黑衣男人禀道:“回禀陛下,皇孙出宫回来后,曾带回来一对鹿茸。今日史良娣对王家人子提到她只是随口对皇孙说想用鹿茸入药,皇孙便拿来了鹿茸。想来皇孙出宫是为了给史良娣猎鹿。”
“确定?”汉武帝问道。
黑衣男人回道:“确定。”
汉武帝点了点头,表情看起来象满意,又象失望。
正月初九朱安世被抓捕回京。
公孙贺得知消息后大喜,立即亲自去审朱安世。
朱安世被百姓称作阳陵大侠客,卖相自然不俗,他身材魁悟,面容儒雅,好似一位儒侠。
“朱安世,你可知罪!”
公孙贺看到朱安世后,厉声大喝。
朱安世看着公孙贺,笑着说道:“阁下便是公孙丞相吧,真是见面不如闻名。敢问朱某何罪之有?”
“你擅闯中华龙门,意欲行刺陛下!另外,你手上还有诸多官员的命案,证据确凿,你还不认罪吗?”公孙贺质问。
朱安世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朱某无罪,为何要认!”
“猖狂!来人,给他用刑,撬开他的嘴!”公孙贺说罢,后退了一步。
狱监上前,手持拿着各种刑具。
朱安世丝毫不怕,反而大笑说道:“公孙丞相,你将祸及全族,哈哈哈哈——”
公孙贺根本不在意一个阶下囚的威胁。
这时候,廷尉将公孙贺请出监牢,并笑着说道:“公孙丞相,怎敢劳驾你来审讯犯人,此贼交给我处理,必让他坦白一切。
“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公孙贺满意而去。
廷尉目送公孙贺离去,转身进入监牢,他正准备提审朱安世,谁知朱安世大声喝道:“我要上书朝廷!我要检举揭发公孙贺!他犯有十恶不赦的死罪!廷尉,你敢包庇他吗?”
廷尉面露惊色,而后眼神闪铄后,立即让狱监为其松绑,然后拿来笔墨,让朱安世亲笔写。
次日朝会。
刘进和刘据来到建章殿,看到了面带笑容的公孙贺。
“公孙丞相,你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听说朱安世已经被押回长安了。”刘进笑道。
刘据也看向了公孙贺。
公孙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