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谢迟望皱了皱眉,沉吟道:“他去户部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尔忱告诉我他并无异样,而且眼下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康王有不轨之心,他或许真是性情如此。”
“朕知道没证据。”永泰帝闷闷道:“朕悄悄查过他,他除了进宫陪母后,就是在户部上值,偶尔出城打猎,并无任何异常举动,与朝臣交往也很有分寸。”
他顿了顿,抓住谢迟望的袖子,“可是清和,朕心里不踏实。他太好了,好得让人挑不出错处,反而让朕觉得不真实。”
谢迟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永泰帝闻言,眼睛一亮,认真道:“清和,你答应朕,不管康王叔对母后多么孝顺,对你多么恭敬,你都不能被他笼络了去。你是父皇给朕的,你要帮朕亲政,你不能跟他太亲近。”
看着小皇帝眼中的依赖和不安,谢迟望心中五味杂陈,终于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
永泰帝急了,扯了扯谢迟望的袖子,“你别光顾着白眼,你说话呀。”
谢迟望算是服了,只好点头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你,行了吧?”
得到她的保证,永泰帝松了口气,但眉头仍未舒展:“清和,我得想法子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想要什么。”
“赵郎中不是最得你信任的吗?而且她为人机敏,又与康王没有旧怨,还是康王的上官。能不能让赵郎中试着与康王走近些?看看康王私下里到底是何面目?”
谢迟望微微蹙眉,让赵尔忱在户部监视康王就挺让她烦恼的了,私底下还要去接近康王,谢迟望本能地有些抗拒。
但看着永泰帝期待又坚决的眼神,他知道这是皇命,也是为了消除皇帝心中隐患的必要之举。
“行吧。”谢迟望终是应下,“我会让尔忱留意他的。”
永泰帝这才真正放松下来,又和谢迟望说了些学业上的事,方才离去。
当晚,谢迟望将永泰帝的意思转达给了赵尔忱。
赵尔忱听完,没好气道:“下值了还要我加班?给不给加班费?什么时候给我升官?”
这永泰帝还真不愧是承平帝的儿子,净想着把她和阿迟当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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