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愿聆听一二。”
康王态度谦和,微笑道:“陛下天资聪颖,臣那点微末爱好,不过消遣。若陛下不弃,臣在京城这几日,倒是可将那江山图呈上,请陛下鉴赏。”
他语气自然,既未过分亲近,也不显疏远。
小皇帝见他说得诚恳,又涉及自己感兴趣的事物,那份戒备稍松,点头道:“如此,有劳康王。”
桑太后见状,周身都透着轻快气息,问起康王在沿海的风土人情,趣闻轶事,又将永泰帝拉入话题。
康王应答得体,提及姑父镇守沿海遇到的难题,或地方上有意思的见闻,并不涉朝政,却也生动有趣,吸引了永泰帝的注意。
永泰帝毕竟少年心性,对于宫墙外的世界有着天然的好奇。听着康王讲述南方的气候物产和百姓的习俗,不由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偶尔还会追问一两句。
看着皇帝与康王之间的隔膜似乎消融了,殿内的气氛重新转向融洽,席间众人也暗自松了口气。
不管内里如何,至少表面上是一幅母慈子孝又其乐融融的皇家寿宴图景。
歌舞再起,觥筹交错。
那点因康王出现而产生的微妙被众人的祝贺平息于无形,桑太后温柔地看着两个儿子,接受了新一轮的祝福。
赵尔忱端起酒杯,默默在内心思量,康王此番回京,当真只为贺寿?
他在礼王刚倒台,朝局还没平静的时候出现,仅仅是巧合吗?他会不会是下一个礼王,展露无害来捡漏,上位了就翻脸。
赵尔忱看了眼谢迟望的方向,他正和程文均说话,似乎对康王的存在毫不在意。但赵尔忱知道,以他的敏锐不会忽略康王出现的任何异常。
这么想着,赵尔忱也放下心来,继续喝自己的酒。
宴会继续进行,丝竹悦耳,笑语喧哗,总之是一片祥和,仿佛之前所有的阴谋和动荡都被这满殿的繁华与喜庆掩盖。
寿宴的灯火将宫殿照得亮如白昼,所有人举杯向高居上位的桑太后道贺。
“恭祝太后娘娘,福寿安康,千秋永驻——”
祝颂声再次响彻殿宇,余音袅袅,没入宫苑沉沉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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