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们惶惑不安,孩子们被这阵势吓得噤声。
赵尔忱命人将钱府所有家眷、管事、贴身仆从分别带至前厅,一一问话。
“诸位不必惊慌。”赵尔忱语气平和,“钱大人涉及科场弊案,正在接受讯问。本官来此是为查明一些事情,以免冤枉好人,你们只需据实回答。”
先问了些钱理近日起居、交往、情绪等常规问题。
钱夫人说丈夫自从接了会试主考差事,便夙夜忧叹,谨慎异常,闭门谢客,并无异常交往,“只是有时深夜独坐书房,长吁短叹,我问起缘故,他只说责任重大,难以安眠。”
“府中近日可有大的钱财出入?或是有陌生人来访?”程文垣追问。
钱夫人摇头:“并无,我们家平日里很少有人登门拜访,陌生人也……”
她迟疑了一下。
一旁长女忍不住开口道:“母亲,半年前不是有个自称是父亲故交仆役的人,送来一封书信,父亲看后脸色大变,独自在书房待了一整夜吗?”
钱夫人脸色一变,斥道:“休要胡言,那只是寻常问候书信。”
“半年前?”赵尔忱捕捉到关键,“具体何时?那人长相如何?信在何处?”
钱夫人支吾不语,钱家长女看了看被程文垣严肃的面容,小声道:“是去年腊月初,父亲看完信就烧了。”
“你已出嫁,又怎会知你父亲动向?”赵尔忱问道。
钱家次女小心翼翼答话:“去年我们还未出阁呢,几个月前,父亲突然定下人家,将我们两个都嫁了出去,我嫁到母亲娘家,姐姐嫁到祖母娘家。”
赵尔忱和程文垣面面相觑,急匆匆嫁女,很有可能那时候钱理才决定对会试动手脚,赶忙把女儿嫁出去大概是为了祸不及出嫁女。让两个女儿嫁到妻子和母亲的娘家,可能也是为了让亲家看在血缘和故旧的份上善待女儿。
到底是什么让他冒着抄家的风险也要动这手脚?
“之后呢?钱大人有何异常?”
钱夫人见瞒不住,泪如雨下:“之后他就常常心神不宁,几次叮嘱我们无事少出门。可没几天,衡儿与同窗去给夫子送年礼,一早出门就再没回来。”
再没回来?那就是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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