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保证部分录取者是真才实学,掩人耳目,又能将那些需要照顾的特定卷子精准抬举。”
“黜落一般学子的卷子不会有人察觉,可是黜落江州解元的卷子,是不是太无理了?多容易引起他人怀疑。”宋言英提出疑问。
这一点确实很奇怪,赵尔忱皱眉沉思,其余人也不语。
思索许久后,仍是没有头绪,赵尔忱开口道:“这一点实在是让人想不通,就先放一边,我们先追究科举舞弊的主谋是何人,说不定能顺藤摸瓜的找出真相。”
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其他人也只好照办。
“想要做到舞弊,至少需要一位能够定榜的考官,还需要若干同考官在初阅时能识别考卷。”程文垣眼中寒光闪烁,“能做到这些的人可不多,如今都关押在刑部大牢里。”
他们将初步结果与疑点整理成册,连夜呈报。
谢迟望仔细阅罢,面沉如水,科举乃国本,舞弊至此,形同蛀空栋梁。
更让他心惊的是,若非李桂惨烈的血谏和后续举子们的联名叩阍,恐怕就此被掩盖了过去。
“传旨,今科会试所有涉事帘官、礼部及贡院相关经办官吏,即刻起,全部移往贡院,隔离待审。未得明旨,任何人不得出入,不得与外界传递消息。”
圣旨很快执行,刚从刑部大牢脱身没多久的主考官和副考官等人被请进了贡院,分别隔离在不同院落房间,由禁军严密看守。
往日肃穆的抡才之地变成了审讯所。
与此同时,赵尔忱提出了另一个点。
“阿迟,光是试卷对比,尚不能钉死他们。”赵尔忱说道:“那十七名落第的优异考生,尤其是几位解元,他们是活生生的证人,也是直接受害者。”
谢迟望颔首,示意赵尔忱继续说。
“我觉得应该寻访这些考生到案,由三司官员和翰林院饱学之士复核其才学,并详查其家世背景,与那些可疑的中举者进行比对。一来可以坐实他们确有才学却被不公黜落;二来或许能发现他们被针对的缘由。”
大动干戈的审科举舞弊案,这案子的直接受害者不在怎么行,得把受害者找回来,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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