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瘦了还是胖了,他猜是瘦了……
“时沂叔。”赵尔忱人未至,声先至。
宋时沂睁开眼,小允修也停下念书,二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赵尔忱进了门,身后跟着小果,小果手里还提着不少东西。
“怎么,给我送礼来了?”宋时沂坐起身,看着赵尔忱笑道。
赵尔忱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着宋时沂的肩膀,念叨着:“你还生着病呢,坐起来做什么?小心着凉了,快躺下。”
她手上到动作不停,把宋时沂塞回了被子里,宋时沂顺势躺了回去。
“小侄见过赵世叔。”小允修见赵尔忱进来,便放下手里的书,侍立再一旁,等赵尔忱转身时,认认真真的给她行礼问安。
赵尔忱一把抱起小允修,大笑道:“我们允修又长高了,变重了,有没有好好读书?”
小允修被赵尔忱抱起来,倒也不反感,他爹天天这么抱他,小允修习以为常地搂住赵尔忱的脖子,“有的,侄儿每日勤学苦练,从未懈怠。”
赵尔忱抱着小允修柔软的小身子,这么久了还是不习惯那张酷似宋言英的小脸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她颠了两下小允修,吓得小允修抱紧了她的脖子,乐得她邪恶大笑。
逗完小允修,赵尔忱把他放下来,让他去另一边看书,打发完小允修,她才拖过凳子,坐在了宋时沂的床前。
“时沂叔,我同你讲,我这些日子可辛苦了,天天跟那些人斗心眼儿,还吃不好睡不好,你看我都瘦了。”其实赵尔忱没觉得自己瘦了,毕竟她胃口一向很好,但谢迟望说她瘦了,那大概就是瘦了。
岂料,宋时沂捏了捏她的手腕,低声道:“确实是瘦了,瘦了不少。”
赵尔忱挠挠头,“真瘦那么厉害?”
宋时沂在她手臂上拍了拍,“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依我看,正好最近朝中也没有什么大事,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在家歇一歇,过些日子再去上值。”
宋时沂虽然躺在家里养病,但消息一点都不闭塞,对朝中情形十分了解,安王倒台,礼王经常进宫,这些他都是清楚的。
赵尔忱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一个两个都这么说,自己干脆休一个月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