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尔忱坐在宋时沂床边,一边絮絮叨叨这几个月来的日常,一边搂着小允修上下揉搓。
小允修都被赵尔忱揉搓得炸毛了,抿着小嘴,向赵世叔投去控诉的目光。
可惜赵尔忱根本没看见,注意力都在床上的宋时沂身上,宋时沂也认真听着赵尔忱说话,全然没有注意到侄孙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赵尔忱说到兴起,松开允修给宋时沂比划,小允修趁机逃离赵世叔的怀抱,躲到一边去安静缩着。
“这么说来,你觉得江南那边还有一个中间人没有被揪出来?”宋时沂微微蹙眉道。
赵尔忱拿起床边的茶杯,灌了一口冷茶下肚,说道:“我隐约觉着有这么一个人,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个人存在,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
宋时沂摇摇头,“别这么说,无风不起浪,你觉着有这么个人,那应当就有这个人。”
赵尔忱往前挪了挪,“但这个人,我就是找不到,怎么找都没有蛛丝马迹,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得疑心病了。”
宋时沂揉了揉赵尔忱的脑袋,“找不到就先放一边,只要那人还有目的,他总会再出现的。你辛苦了这几个月,在家好好歇歇,养好来身子再去上值。”
“知道了。”赵尔忱点头,“那时沂叔叔,你什么时候去上值?”
说起这个,宋时沂看了一眼缩在角落读书的小允修,捏了捏眉心,无奈道:“我明日就去。”
“那好。”赵尔忱扬起笑容,“我明日去看你。”
宋时沂不赞同道:“不是让你歇歇,还去衙门做什么?”
“你们都要上值,阿迟也要进宫,我一个人在家里无聊。”赵尔忱一脸憧憬道:“我去看看你们,我又不做事,我去看着你们做事。”
“你来看我们,你在旁边闲着,看着我们做事,像监工似的,可真是好雅兴。”宋时沂笑骂道。
赵尔忱疯狂点头,被宋时沂揪了耳朵,挣扎着逃了,临走前嘱咐宋时沂好好养病,明日别带病上值,不然她这监工可要把他赶回去。
又被宋时沂轻斥两句,赵尔忱话音未落就跑路了。
离开温国公府后,赵尔忱直接去了百味阁,将掌柜的叫来,拟好了今晚的菜单,又去外头逛了一圈,逛到饭点才回来。
赵尔忱回了百味阁,正要问问掌柜,程文垣他们到了没有。
“忱儿!”程文垣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了赵尔忱,“我想死你了。”
赵尔忱还没反应过来,宋言英也跟上程文垣,她差点没被这俩货砸死。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又不是几十年没见。”赵尔忱挣脱他俩的怀抱后,撸撸他俩的脑袋,扭头去和许言他们打招呼。
众人寒暄过后,一同进了包间,在桌前落座。
“你瘦了好多,你在江南不吃饭吗?。”程文垣拉着赵尔忱的胳膊,仔细端详过她的脸后,痛心疾首地给出结论。
赵尔忱摸了摸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吗?一个两个三个都说我瘦了,我觉着还行。”
许言笑道:“确实瘦了。”
沈玫也点头。
赵尔忱揉了揉自己的脸颊,“那我这些日子多吃些,尽量把肉给养回来。”
“我们都担心死你了,上回文垣从江南回来,我问他你怎么样了,他说你一切都好,我看他就是在扯淡。”宋言英义愤填膺道,他长这么大还没和赵尔忱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有点焦虑,程文垣好意安他的心,如今这些话成了程文垣胡言乱语的罪证。
程文垣懒得解释,朝宋言英翻了个白眼,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你告假多少天?反正最近没事,多玩几天再去上值。”
“我打算告一个月的假,歇个痛快,我自有了官职,还没过过这么轻松自在的日子。”赵尔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