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拉着贾环使劲夸他是好小子,诗写的好,以后我的爵位给你袭,自以为打出了暴击,实际上贾政背地里,可能都要被他哥哥的话逗笑了。
纵观贾赦的一生,你会发现,他就是个被时代惯坏的庸人。
好色、贪婪、平庸!
但这些毛病放在贾家这个大染缸里,哪一样是重罪了?
他的身份,他的地位,最大的恶行,居然是关起门来玩自己的妾侍。
跟贾政和贾珍一比,简直就是讽刺。
“您觉得政二叔更好,爱读书,是君子,可是您说,二叔的性子在官场上就真的好吗?”
贾母:“……”
她难过的呼吸都有些不畅起来。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尤本芳道:“二叔连他自己屋里的事,都不能完全摆平,更何况更加复杂的官场了。”
能在工部好好待到老,可能就是他和贾家的最大幸事。
红楼里,这位爷出去当学政,从家里带大笔银子去,可结果呢?
被下人糊弄,最后愣是得了个贪腐的罪名。
可以说害人害己。
“至于二婶,”尤本芳叹了一口气,“会不会管家,您比我更清楚。如果您念着宝兄弟……”
对对对,还有宝玉。
“好孩子,老婆子知道你受委屈了。”
王氏为什么让马道婆对尤氏出手,贾母能猜出个七七八八,她恨她愚蠢的同时,看在孩子们面上,却也不能不帮着善后,“但是你念在元春和宝玉的面上……”
“老祖宗!”尤本芳打断她的话,“您觉得宝玉的玉,就真的好吗?”
贾母:“……”
“身在勋贵世家,在宫里又有一个姐姐是皇上身边的人。”
尤本芳冷笑,“幸好贾家如今不得势,这要是得势了,随便哪个御史都能用那块玉,参上几本,把我们全族的人下大狱。”
贾母:“……”
她刚刚恢复一点的面色,一下子又变白了。
恰在此时,鸳鸯在外敲门,“老太太,尤大奶奶,二太太来了。”
王夫人:“……”
院里的情况,她看得清清楚楚。
尤氏又有什么事要找她?
来的一路上,她都在复盘最近做的事,确定并无半点纰漏。
尤氏凭什么问罪?
“进!”
屋里传来尤本芳的声音。
王夫人大怒。
这是他们荣国府的荣庆堂,老太太还在呢。
尤氏一个隔房的小辈,凭什么在这里发号施令?
“尤氏,你要做什么?”
门还没开,王夫人含怒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贾母在王夫人跨步进门的瞬间,含怒瞪向她的时候,还一把拂了手边的茶杯。
哐当一声,茶水四溅。
王夫人吓了一大跳。
想往里面瞅一下的丫环婆子们,忙低了头。
鸳鸯又以极快的速度,把门关上。
“你自己想死就罢了,还要带累我们整个贾家吗?”
贾母气喘吁吁的。
王夫人当场跪下,用手边的帕子掩面哭道:“媳妇自问兢兢业业,上敬老,下爱小,四丫头自小抱在这边,也是在我跟前长大。”
好个尤氏。
居然一点也不认四丫头长在他们府里的事实。
还敢到这边挑拨离间。
“尤氏,婶娘哪点对不住你,你要这般害我呀!”
她哭的很大声。
她不怕外面的人都听听。
“但凡你能说得出来……”
“马道婆被抓了。”
尤本芳丢给她六个字。
王夫人的哭声猛然一顿。
“她那里查出许多的草人、纸人。”
尤本芳盯着她,“听说有的头戴脑箍,有的胸穿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