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马道婆不知道的是,她这边刚走,就有两个人潜进了她的房间。
可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柜子和抽屉里,有好些泥塑的草人,有的头戴脑箍,有的胸穿钉子,有的项上拴着锁子,柜子里更有无数纸人,底下几篇小账,上面记着某家应验过,应找银若干……
这是魇魔之法啊!
两个人快速抄下桌上不知道什么人的生辰八字,小心翼翼的抹去自己来的痕迹,又悄没声息的退走了。
赶回宁国府的时候,蓉哥儿正好课间休息。
“爷,马道婆那里有大事。”
双瑞听完禀告,把两人抄的生辰八字给蓉哥儿看,“发现了许多魇魔之法用的草人、纸人,有的头戴脑箍,有的胸穿钉子,有的项上拴着锁子,还记有应验过的。这个……大概也是她要害的人。”
什么?
蓉哥儿接过生辰八字一看,面色大变。
这是继母的生辰八字啊!
他想到什么,转头就往内院跑。
昨晚又陆陆续续做了几个奇怪的梦,尤本芳睡的不好,头疼的很,蓉哥儿过来的时候,她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还站在廊下晒太阳。
都说阳光,是最好的正气来源。
被那个马道婆盯上,尤本芳觉得她还是多晒晒太阳的好。
蓉哥儿看到继母好好的,那颗就要跳出来的心,这才落下点,“您……您没事吧?”
“好好的,你跑什么?”
蓉哥儿好像被吓着般,眼里的惊恐还没退去。
尤本芳心下一跳,“昨儿睡的不好?”
难不成她猜错了,马道婆要对付的不是她,而是蓉哥儿?
想到这,她也忍不住了,“伺候你的人呢?”
双瑞此时才追过来。
他也跑得气喘吁吁的。
“母亲,我昨儿没事。”
蓉哥儿把生辰八字递过去,“您看看这个,是从马道婆那里搜出来的。”
“……这?”
尤本芳看着有些眼熟,若不是昨儿记了下原身的生辰八字,都要不认识,“你从哪来的?”
“马道婆那里。”
蓉哥儿可怕继母出事了,面色并未缓过来,“她那里有许多的草人,纸人,她在用魇魔之法害人。”
“……”
尤本芳揉了揉眉心。
就说嘛,她好好的怎么睡的那么差。
“报官!”
她把自己的生辰八字掩进袖中,“你亲自带上几个人走一趟,看着顺天府办了她。”
不把这人办了,她夜不能寐。
不仅要担心自己的安全,还要担心蓉哥儿的安全。
这府里,没有她不行,没有蓉哥儿更不行。
“是!”
蓉哥儿大步离开。
尤本芳想了想,到底叫上十来个壮硕婆子,坐着滑杆往荣国府去了。
此时,邢夫人、李纨、王熙凤正在荣庆堂奉承贾母,屋子里,不时传来贾母的笑声。
“老太太,尤大奶奶来了。”
“快请啊!”
贾母还笑呵呵的。
“尤大奶奶的面色不太好。”
小丫环吓的紧。
跟来的那些个婆子,其中有一个还特别丑。
“大嫂子。”
李纨和王熙凤在老太太说快请的时候,就起身迎出去了,不过两人脸上的笑容,在见到她带这么多人时,都略有吃惊,“您这是怎么了?”
王熙凤难得的用了一个敬称‘您’。
“进去说吧!”
尤本芳朝二人点点头,昂首进入荣庆堂,“老太太~”她行了一礼后,直接道:“今儿我要在这里,请老太太帮忙断个官司了。”
什么?
贾母心下大惊。
“你说!”
她坐直了身体,声音也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