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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她做了什么事?”
据蓉哥儿所知,那马道婆不仅深得二叔婆和老太太的信任,连几处王府都是常走动的。
“你先别管什么事,派个谨慎点的人,趁她不在家的时候,查查她住的地方。”
尤本芳总不能说,我怕死吧!
“没问题自然是好,有问题……,帮忙拿了,也是我们家的功德!”
“是!”
蓉哥儿应下了。
退出时,就朝长瑞道:“查一查,马道婆今儿去西府二叔婆那里了吗?”
二叔婆心思有些不正。
和她走的的僧尼、道姑,只怕都有些不正。
就好像当初水月庵的净虚似的,这马道婆……似乎还厉害些,连南安太妃都对她客客气气呢。
“是!”
长瑞很快离开。
半晌回来的时候,连马道婆在荣禧堂待了多长时间,禀了出来,“……二太太亲自把她送出荣禧堂的,连日里,二太太都因为琏二奶奶不太开心,但今天她是笑着送马道婆离开。”
“你觉着会是什么事?”
如果是给琏二叔那个没了的孩子祈福,凭那位二叔婆的脾气,只怕早跑老太太和琏二婶那边邀功了。
蓉哥儿觉得不太对。
“这个……就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约见马道婆的时候,二太太连贴身伺候的下人,都赶出去了。
“母亲让我查查这个马道婆。”
蓉哥儿道:“你去找两个谨慎人,看看她是不是跟水月庵的净虚是一路货色?”
“……是!”
净虚啊!
那可是个富尼姑。
因为她,大奶奶和蓉哥儿才稳住了族里。
长瑞忙去办事了。
这一晚,一向睡眠很好的尤本芳,才躺下,就陷进了梦境里。
黑黑的树林里,一条长长的道,少少的月光,让她看不清到底是哪里,她只能顺着那条道,一点点的往前走。
林子里飞鸟的怪叫声,把原本还算正常的林子,都渲染的有些恐怖了。
尤本芳略有些怕,不过,红楼里的尤氏可是活到最后的。
她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唱起了经典的红色歌曲。
果然,后背的那点寒凉和阴冷,因为歌声都迅速的消散了。
只一恍惚间,树林和道路,好像着火似的,瞬间没了。
尤本芳才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烧着,那些东西就跟纸糊似的,连点热量都没有。
她翻了个身,睡沉过去。
但此时,马道婆在手中纸人当场烧没的时候,生生的吐了一口血来。
她的法被一股特别正的力量破了。
这怎么可能呀!
宁国府气运衰弱,哪里还有什么‘正’的力量?
尤氏更是继妻,连个亲生孩子都没有。
她真要有功德在身,就不可能嫁到宁国府,更不可能成为寡妇。
到底哪点不对?
当初她也是看过命的呀!
哪怕在看命方面,只算二把刀,但大致是不会错的。
马道婆捂着胸口,只觉这一票亏大了。
王夫人的六百两银子,给的太少了。
她折腾着,给自己弄了好几颗药丸吃下去,这才好受些。
不过,这边才好了,马道婆又很不死心的,又开始干活了。
只是这一次,还没来得及施法,纸人又在她面前‘轰’的一下烧着了。
她连着几甩,才把烧着的纸人甩开,可是已经迟了,手上被撩了一串火泡。
翌日一大早的,马道婆就白着脸,往药馆去了。
她手上的泡子,实在是太疼了。
自己弄的药,根本就不行。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