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寻可靠人。”
那边跟这边府里可不一样。
这边是她们太太说了算。
“恐怕还得需要一段时间。”
“尽快吧!”
王夫人不知道她怎么得罪了尤氏,居然事事跟她做对,“回头……”
她正要再说什么,就听彩云在外面敲门,“太太,尤大奶奶来了。”
“快请!”
王夫人对尤本芳有些发憷,闻言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一边让请,一边自己也站了起来。
但此时,尤本芳才刚踏进荣禧堂的院子。
王夫人整整衣衫,已经迎出来。
屈膝行了一礼后,尤本芳打量她的面色,“您怎么起来了?不是说……”
“没什么大碍!”
王夫人扯出笑脸,“就是下人们担心太过罢了。”
她其实是真病了。
头疼,还做噩梦。
虽然喝了药,可太阳穴两边还一突一突的。
只是如今必须好。
要不然,这尤氏还不知道会在老太太那里嚼什么舌根。
那老婆子如今也在怨怪她,要不然,又怎么会说出让大房管家的话来?
“这样啊!”
尤本芳好像放心了,“那我就放心了。”她道:“听说二弟妹小产,过来看她的时候,我才知道二婶这边也叫了大夫。”
王夫人就叹了一口气,“我就是心疼她啊,你说她都成婚两年了还没个子嗣,这一家子都盼着呢,好不容易有了吧,又这么没了……”
说到这里,她还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因为这个,我也是一夜没睡,伤心的不得了。”
“……二弟妹还年轻!”
尤本芳例行客套,“好生调养身体,必会好的。”
“如今只能这样了。”
王夫人很不想应酬她,“只盼着她也想开些,你要是不来啊,我也准备马上去看看她呢。”
“那二婶还是别去了。”
尤本芳道:“这一会二弟妹该是睡下了。我来的时候,族里好些个婶娘、妯娌相约着去看她,都被我和平儿劝着走了,她如今小月子,不好流泪劳神,当以休息为上。”
王夫人:“……”
她都不知道,她怎么这么长的脸皮。
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里是荣国府啊!
平儿是个蠢的也就算了,怎么凤丫头也……
难不成她也疑了她?
心中有鬼的王夫人更焦躁了,“老是一个人躺着,也容易胡思乱想。”
她就差说,你凭什么赶别人走?
你和我家凤儿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吗?
我怎么不知道?
“平儿不懂事,你啊,不该也跟着拦。”
“瞧二婶说的。”尤本芳皮笑肉不笑,“我陪二弟妹说了好一会的话,还不知道她是累还是不累吗?您知道的,她这个人素来要强,要不然也不能您三更半夜让她过来,她马上就过来。”
王夫人:“……”
一口气在胸口慢慢结成了团,生生的堵住了,让她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您是她亲姑妈,又是她亲婶子,更该体贴些才是。”
尤本芳好像没看到她生气了,还在道:“她年轻,不懂,但您该知道啊,二弟妹成婚两年,随时都有可能有孕,这三更半夜的,怎么能叫她呢?”
王夫人:“……”
她的呼吸忍不住都变粗了些。
彩云几个忙把自己缩狠些,把呼吸放的轻轻的。
“二婶,我说这些您可能要生气。”
尤本芳看着她,“但子嗣这样的大事,我若一点也不管,祖宗们只怕都要怪罪!”
“……”
这是要拿宗妇的身份压她一头了?
王夫人又气又怒,“昨儿你大伯已经在荣禧堂砸了一通。你若是觉着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