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这一会,她连中气都足了些,再不是刚刚有气无力的样子,“跟老太太说一声,让她老人家不必挂怀,过年的事,我必处理的好好的。”
“是!”
玉坠儿忙应下了。
“那……太太先歇着,奴婢告退!”
“赏!”
王夫人给了彩云一个眼神。
彩云忙摸了一个银花生出来塞到鸳鸯手上,“多谢姐姐还来跑一趟,拿着喝杯茶!”
“谢太太赏!”
鸳鸯扯了个笑脸,屈身道:“奴婢告退!”
府里的事,她哪样不清楚?
二太太表面上不看重管家权,天天拿着佛珠好像菩萨一样,但事实上……,只看她三更半夜还叫二奶奶就知道,她把管家权看得有多重。
就是可怜了看似精明的二奶奶。
鸳鸯转身离开的时候,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有些事真的是连想都不能想啊,更不要说了。
“鸳鸯姐姐,老太太这一会还好吗?”
跟来的玉坠儿小心翼翼的。
昨儿因为二奶奶小产,她姐姐金坠儿被太太罚跪了一夜,早上冻昏过去,太太才让回房,还不准请大夫。
当奴才的不敢说主子的不是,如今伺候的只能更加小心。
“放心,老太太那里没事的。”
鸳鸯和金坠儿、玉坠儿也是自小的交情,金坠儿被罚的事,她也知道了,“金坠儿怎么样了?”
“……不太好。”
玉坠儿努力不让自己哭,“盖了几床被子,还发了热,浑身发抖。”
造孽!
鸳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多给她放点汤婆子。对了,我那里还有几丸散热去风的药丸,回头你悄悄的喂她服下。”
“嗯!”
玉坠儿吸吸鼻子,“多谢姐姐,回头等我姐姐好了,一定让她亲来谢你。”
“我们姐妹说这些做什么?”
鸳鸯拍了拍她。
两人看到周瑞家的往这边来,都噤了声。
面对面不好不说话,寒暄几句,这才各走各的。
“太太!”
周瑞家的没想到王夫人会在这时候起来,一边和彩云几个服侍她穿衣洗漱,一边劝她,“您还病着~~”
“好了。”
王夫人的脸色很不好看。
再不好,这个家就要重新变成大房的了。
“不论谁来问,都说我好了。”
彩云几个不敢反驳,都应了声‘是’。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周瑞家的留下。”
感觉到周瑞家捏在她手腕上的力道,王夫人摆摆手,只留周瑞家的说话。
彩云几个忙无声退下,顺便还把房门给关了。
“什么事?”
“都说了没事。”
王夫人制止心腹的关心,问道:“说你的。”
“东府的尤大奶奶去看二奶奶了,听说劝她换药,换大夫呢。”
什么?
王夫人眼神一厉,“……那边的尾扫干净了吗?”
“太太放心!”
周瑞家的其实挺庆幸,“那边不是先请了济世堂的大夫吗?怕他再来,胡大夫的方子和药,都没问题。”
这就好。
王夫人轻轻的吐了一口浊气,“凤丫头平时吃的那些暖宫丸……,回头送一批好的来。”
“是!”
周瑞家的忙点头。
“东府尤氏那边……,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再找几个人盯着。”
此时,王夫人也在庆幸,在尤氏手上吃过几次亏后,她拿东府没办法,就命人盯紧她过来时的一言一行。
“周瑞正在想办法。”
周瑞家的道:“只是那边府里如今管得特别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