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本芳不跟这歪缠的老太太废话,站起来道,“我等着老太太您去告我,放心,我就在这,不会跑。”
柳老太:“……”
不该是这样的啊!
眼见那个歪嘴的壮硕婆子要过来拉她,柳老太的眼泪唰的落下来,“尤氏,我们好歹是一家子骨肉啊,你怎的这般狠心,有什么事不能私底下说?你那样不给他脸?”
“族学的账目有不少问题。”
尤本芳在门口回头,“念在太爷年纪大了,念在是一家子骨肉,我不追究,蓉哥儿不追究,就是我们能给的最大让步。”
她真要私底下让蓉哥儿去跟那位谈,那才傻了呢。
最终族学还只能烂下去。
“您要是还不服气,那就去告。”
尤本芳道:“贾家族学在这京城,真说起来,就是笑话,我也不相信,太爷是一点也不知道。”
当谁是傻子呢?
贾赦续娶邢夫人,贾珍续娶尤氏就是明证。
这两位可都是国公府的继承人。
虽然他们本人是混了些,但论起家世,其实不该娶的这般低。
待到后来宝玉娶妻,更是只能在亲戚家里选了。
也就是说,贾家早被贵族圈子排斥在外了。
这里面固然有贾家两府男人的原因,可族学这样关乎家族子弟的地方,几乎成为风月之所,也未尝不是大家看不起贾家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