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关押玉姐姐的地方,舅母嫂子们,大家快来!”墨红袖一马当前,提起裙摆向前冲去。
小院的院门是锁着的,墨红袖欲让人搬石头去砸,却被白鹤拉住。只见他两个大步跨到门前,抓住锁身用力一拽,竟直接将门上的铜环拽裂开来。
“啪。”他把门推开,无须回头,墨红袖便领着众人紧跟上来。
里头还有一道房门,白鹤如法炮制,徒手拽断门锁,打开了黑灯瞎火的屋子。
“玉姐姐?”
“玉儿!”
“玉丫头!”
十几个人一同冲进去,不多时便在漆黑的房间里翻出奄奄一息的白玉。
“给她找件厚衣裳!”
墨红袖说完,立即有人递来一件厚实的披风。墨红袖给白玉裹上,叫来白鹤把人抱起,迅速撤退。
白路等人已经等在院子里,双方汇合原路返回。
漆黑的小道上却突然飘来火光。
墨红袖见势不妙,立即拉过白李氏:“舅母,你来背玉姐姐。”
白李氏身强体壮,轻松将身材瘦削的白玉接到自己背上,被墨红袖和白张氏左右护住。
白鹤紧随在墨红袖身侧,低声询问道:“我要出手吗?”
“见机行事。”墨红袖道,“不要轻易在别人面前展示你的武功。”
“好,我听你的。”
又往前走了不长一段路,众人在一个月洞门处被赶来的吕家人堵住。
来人与他们人数相当,但都是男人。为首的是一个衣饰华贵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憔悴之色难掩,此时又添怒容。站在他身侧的则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青年,与中年男人形貌有七成相似,只不过比他略挺拔强壮一些。
来的路上墨红袖简单地问过白张氏吕家的情况,知晓吕家家主吕广富有两子,长子吕文信,次子吕文才。想来这就是吕广富和吕文信父子了。
“你们是什么人,大半夜私闯民宅,还有没有王法?”吕广富怒斥道。
“那你们私自囚禁我姐姐,欲将其虐待致死,又该当何罪!”墨红袖发声,吕广富这才看清被白李氏背在身上的白玉以及站在她旁边的白张氏。当即色变:“……原来是亲家母,怎么挑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这……”他看向已经陷入昏迷的白玉,明知故问道,“又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老畜生!”白张氏直接破口大骂,“为何要虐待我女儿?!我们是嫁到你家,不是卖给你家,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她!”
吕广富被问得哑口无言,反倒是他身侧的吕文信接话道:“亲家夫人,这其中想必是有什么误会。不如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呸!”背着一个人也不妨碍白李氏说话,“能有什么误会,你们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长得人模狗样,实际上黑心黑肺黑肚肠,村头的茅房都比你们的心干净,谁要跟你们谈,信你的鬼话才是傻子。”
“你!”吕文信自持是风雅之人,没想到被这么一个粗鄙农妇如此无礼地对待,他气急,又不能跟他一样爆粗口,一时间脸憋的通红。
“爹,怎么办?”他低声道,“要是让他们把人带走报了官,咱们就麻烦了。”
吕广富也在犯愁,若对面人少,他大可以直接把人抢过来。但此时两边人马相差无几,一旦动手,人还没抢过来,先闹得四邻皆知了。白家人这是提前有预谋,算好了过来的。
他们怎么会知道白玉在这里发生了什么?谁给他们报的信?
可若是就这么放他们走了,无异于放虎归山,后面的麻烦就大了。
一时间,双方就这么僵持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