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纲,却不能给他们最大的尊重。
张子布被孙辅欺凌关押数日,你熟视无睹,只是安抚张子布,不为他伸张冤屈,张子纲尽心竭力为你安抚军队,延续你的生命,你却怀疑他是贪慕虚荣的小人!
我若是你的臣属,因为这样的事情,恐怕也会心灰意冷,认为自己所托非人,想要离开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你又怎么能言之凿凿的指责他们?”
面对刘基的痛斥,孙策显然有些乱了阵脚。
除了愤怒之外,他竟然生出一丝恐惧。
因为他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刘基是对的,而他是错的。
他犯了很多错误,所以导致自己失去了人心,而这一切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那些人才本来都倾心投效于他,可最后却都成为了刘基的部下。
他真的没有错误吗?
一念至此,孙策越发恐惧,便连忙掐断了思绪,强行稳住心神。
他涨红了脸,怒视着刘基。
“黄口小儿,甚是能辩!难道想要以三寸之舌将我杀死吗?那你未免太看不起孙伯符了!待我整顿兵马,便来与你决一死战!”
说罢,孙策调转马头便要离开这里。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要是再待下去,万一道心破碎了,这最后一战也就打不下去了。
然而,就在孙策和他的护卫调转马头返回的一瞬间,刘基和段威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两人一同从战马身侧的武器袋里掏出了一支手弩。
两人一同举起了手弩。
刘基瞄准了孙策,段威瞄准了孙策身边的护卫。
最后一起扣动了扳机。
两支利箭猛烈弹出,直直的朝着瞄准对象飞驰而去,一声闷响,击中了各自的目标。
孙策的护卫直接被一箭射杀,翻身摔下了马,死了。
孙策被一箭击中后心,浑身猛地一颤,继而费力地转过头,一边口吐鲜血,一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了看刘基。
他张开嘴巴好象想说些什么,但因为呕血的缘故,什么也没说出来。
刘基也没有兴趣听他继续说些什么。
这场战争是时候结束了。
他把手弩递给了段威,又面无表情地拔出了自己的战刀,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开始加速冲击。
就那么短短的一段距离,战马的速度也没有多快,但是因为孙策已经无法动弹、还击,所以刘基顺利的挥刀而过,轻而易举的斩下了孙策的头颅。
然后他下马捡起了孙策的头颅,又瞥了一眼孙策那正在喷血的无头尸体。
“还整顿兵马再来交战?能让你回去就算我输!”
“都什么水平了还想和我交战?你不要命,我可不想让我的部下白白丧命!
刘基朝着地上啐了一口,便提着孙策的人头上马,与段威一起返回了自家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