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当时昏迷过去大半天,全军乱作一团、群龙无首,那时候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甚至他昏迷之后,军队已然陷入崩溃边缘,如果不是张纮力挽狂澜,等他一睁眼,就已经是光杆司令了。
可张纮没有这样做,他竭尽全力保住了行将崩溃的三万军队,给孙策挣来了一线生机。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离开?
孙策百思不得其解。
刘基也看出了孙策的疑惑,看出了孙策的不解,于是深深叹息。
“孙策,你这个人,真是满脑子都是自己啊,但凡你能多注意一下自己的部下都在想些什么,也不至于这样的问题都想不出个答案来。
你应该不知道吧?虞翻,虞仲翔,黄盖,黄公覆,张昭,张子布,还有秦松、陈端、吕蒙、凌操、董袭,包括张子纲,他们全都归降于我了。
这些人,当初都是你的部下,为你赴汤蹈火,创下偌大功业,他们是你可以拿下二郡的主要助力,可现在,他们全都归降于我了,你可知道原因?
如果只是个别人归降于我,那么你可以说是他的个人操守问题,但是如果那么多人一起归降于我,你觉得,会是什么问题呢?主要责任,是谁的?”
孙策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些问题,对北边发生了什么、知道的也不多。
当他得知那么多人全都归降刘基、这些昔日相助他创下基业的人们全都转而跟随了刘基之时,他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正如刘基所说,一两个人还能理解为个人操守问题,那么多人都归降了,问题在哪里呢?
他这个做主君的,很难说没有一点问题。
这对于素来自视甚高、不认为自己有犯下什么错误的孙策来说,简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他觉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开始被否认了,他之前所坚持的一切好象也都出了问题。
可他就是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并且,他的骄傲和自尊也不允许他在最大的仇敌面前展露出迷茫无助的形象o
这会严重挫伤他的个人形象。
于是,他强行掩盖住了自己的迷茫与无助与自我怀疑,强笑道:“刘基,我承认,你很会说话,我也差不多知道为什么我会输得那么惨,但我始终不认为我不如你。
你或许比我会打仗,比我会用人,但是从最开始,你就是用偷袭打败我的,之后,都是一些叛徒消耗了我的兵力,让我疲于奔命,而你,不过是一个趁人之危的小人罢了!”
“趁人之危?小人?”
刘基哈哈大笑,伸手指着孙策道:“孙策,兵者,诡道也,战场上决胜负,可以依靠的是装备,是兵力,是粮食,是地形,更是谋划。
抓住对手的失误,给予对手最凶狠的打击,用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胜利,利用一切可以打击对手的力量去打击对手,这才是战争。
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才是战争?难道你觉得应该回到数百年前,用那时的君子之战来交锋才是战争?那时交战,还要事先约定交战地点呢!
而且,我能趁人之危,是因为你犯了错,你先有危,我才能趁,你若是没有犯错,没有危,我如何能趁你之危呢?你不反思自己,却来指责我?”
孙策涨红了脸,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地方,这让他非常难受o
而刘基显然还没打算放过他。
他继续加强火力、炮轰孙策。
“孙策,我就直说了吧,你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如果有错,都是别人的,而不是你自己的,任人唯亲,赏罚不明,所以众叛亲离,走上末路!
你的勇猛不及项羽,但你的性格,却比项羽还要糟糕,项羽虽然最后放逐范增,至少以他为亚父,多有尊重,而你得张子布、张